练武
见苏子贤得意的样子,施篱冷哼一声:“不求上进!”然后放下政论,拂袖离去。
“不求上进又咋了?要你管!”确定施篱走远了,苏子贤这才对这施篱离去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那动作简直是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午膳时
对着满桌子的菜肴,苏子贤提不起一点儿食欲,倒不是菜肴不好吃,而是面前坐了位施篱。
手中的筷子戳着雪白软糯的米饭戳了老半天。
一旁的施篱见状,眉头皱起:“怎么,陛下不想吃了?”
“啊?”心不在焉的苏子贤听到施篱在叫自己,忙不迭抬头看向施篱,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施篱在问什么,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朕这就吃!今天的米饭不错,朕一会儿还要一碗!”
苏子贤边说边埋头扒饭。
开玩笑?要是说不想吃了那意味着要去完成施篱布置的各种各样的作业,而施篱布置作业不仅有背诵记写,还有可能是去练习武术。
“既然没有就好好用膳,下午陛下要去练武,别一会儿到了练武场再喊饿。”施篱喝了一口汤,用陈述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说出了令苏子贤绝望的话。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苏子贤还担心施篱会让他练武,结果现在成真了。
一想到下午要在大太阳底下练那难度特别高的动作,而且时不时还要因为动作不标准被施篱揍,苏子贤脸色瞬间一垮。
“朕不去!”
见苏子贤明目张胆地拒绝,施篱丝毫不意外,他放下手中的玉箸,“陛下病了一场,似乎忘了这去还是不去陛下说了不算?”
“怎……”
苏子贤刚想反驳“怎么不算?”,可一想到上次这么做的下场,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可为了在施篱面前维护自己那所剩无几的面子,苏子贤依旧硬着脖子把话说完了,当然那后面几个字声音非常小。
为了拖延时间,苏子贤故意放慢了用膳的速度,可施篱哪裏会吃他那一套?
于是乎就导致了苏子贤半饿着肚子上了练武场。
……
又一滴汗流进了眼睛裏!
就仿佛一团小火球浸够了盐水滚进了眼睛,又蛰又疼。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灌了铅似的腿和和快断掉的双手才最磨人。
正当苏子贤被蹲马步折磨得快崩溃时,施篱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
“手臂与肩平齐,你这手臂是怎么举的?”
苏子贤此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好想直接倒在地上不起来。
可不能啊,他只是再使劲咬咬牙把手臂往上抬起一些。
抬起的距离虽小,却已经是苏子贤的极限了。
苏子贤向来不是什么毅力坚强的人,他能做到这地步全是施篱一点点逼出来的。
以前苏子贤不止一次在练武场上挑战施篱权威,什么一哭二闹三打滚都用上了,可最后除了收获一身伤痛外再无其他了。
终于,在一次次惨烈的教训下,苏子贤学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