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子贤点了点头,下意识说:“看来朕刚刚高估北域了。”
“陛下把这话再说一遍。”
感受到施篱的语气又开始不好了,苏子贤连忙摇头:“朕没说什么!”
施篱面色难看地盯着苏子贤,好一会儿,才堪堪收回目光。
本来这事可以就此打住,可坏就坏在苏子贤这时跪的膝盖钻心疼,疼的厉害,这脾气就上来了,当下就冲施篱吼:
“是你非要问朕北域有多少城和县?朕连北域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施篱,你是不是存心刁难朕!”
“刁难?”施篱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你是大胤的皇帝,却连自己国家的疆域都不清楚!”施篱顿了顿,“还有,若这话传到北域将士的耳中,会寒了他们的心。”
“寒就寒去!朕才不想管这些!”
“你——”施篱挥袖指着苏子贤,有些气结。
施篱的脸色越发难看,他放弃和苏子贤讲道理了,抓起苏子贤的胳膊就往寝宫外走。
“施篱!你放开朕!放开!”苏子贤一路上都在挣扎,但奈何施篱的手劲太大,在施篱面前,苏子贤的一切拼命挣扎都显得极为徒劳。
走过宫廊时,迎面过来一队太监,苏子贤大声喊:“你们快过来帮朕!施篱他要弒君!他要弒君啊!”
那些太监听到了苏子贤的呼喊声,可没一个人敢停下来去帮他们的皇帝。
“奴才见过王爷。”太监们纷纷跪下,恭恭敬敬向施篱行礼。
“你们聋了吗?朕让你们来帮朕,不是叫你们朝他行礼!”苏子贤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这句话在苏子贤这个天子身上完全成了笑话。
“陛下还是省点力气罢。”施篱唇角微钩。
苏子贤:……朕合理怀疑施篱在嘲笑朕……
“施篱,你把朕带到这儿干什么?”踏进勤政殿的密室,苏子贤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油灯随着他们的进来欢快地燃着,密室布置地十分奢华,一看就是自家父皇的手笔。
以前先皇在时十分疼苏子贤,这密室苏子贤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先皇一心都在六宫粉黛身上,勤政基本上不来,慢慢的,这裏就成了苏子贤一个人的秘密基地。
不过好景不长,先皇驾崩,施篱这个北域的王爷带着兵进了京城,灭了其他叛军后强行占了皇宫。
皇宫都占了,这勤政殿连带着密室自然也成了施篱的囊中之物。
苏子贤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裏的木匣,他走过去捡起,“呼——”小心翼翼吹去上面的灰尘。
打开木匣后,一块玉佩静静躺着。
“居然还在?”巨大的惊喜让苏子贤瞬间精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