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朕的事不要你管!”面对福公公的好言,苏子贤极其不耐烦。
知道陛下听不进去,福公公也不再劝,嘆了口气走出殿门。
福公公前脚刚走,苏子贤后脚就直接摆出了个更为放肆也更为舒服的姿势继续摆烂,边摆烂边吐槽,
“可算是走了!天天啰裏啰嗦的朕都快烦死了!”
唉……陛下什么才能长大了?
还没走远的福公公自然听到了苏子贤的话,他摇摇头,准备去烧开水沏茶。
就在这时,施篱来了。
“属下拜见王爷。”殿前值班的侍卫齐声行礼。
福公公见状,也跟着行礼。
刚才看福公公往殿外走,施篱下意识以为苏子贤又跑出去疯玩,眼神瞬间凌厉了几分,“陛下呢?”
“陛下就在寝宫内。”顶着高压,福公公恭恭敬敬回话。
听到苏子贤居然乖乖在殿内,施篱脸上的表情柔和了稍许。
然而这分柔和在走进寝殿,看到苏子贤手中东西那一刻烟消云散。
“说,你方才在做什么?”
面对施篱犀利的目光,苏子贤义正言辞地指着手上的厚书,“朕,朕在看书!朕从午膳过后就一直在看书,都已经看到第九章了,第九章讲的是,是要广纳……谏言……还有什么“兼听则明”一些乱七八糟的……”
“真是难为陛下了,书拿倒了还能坚持看下去。”
“倒了怎么可能”苏子贤嘀咕了句,连忙低头去看手裏的书,啊,果然倒了。
就在苏子贤慌慌张张把书正过来时,施篱已经走到了苏子贤的身边,随意打量了一眼,就从堆得乱七八糟的纸页下拿出了一盘果脯。
“陛下可真会享受。”
“呵呵……哪裏哪裏……”面对施篱的冷嘲暗讽,苏子贤只好报以干笑。
看到苏子贤这死性不改的样子,施篱觉得头又开始疼起来了,把果脯重重放下,他揉了揉额角。
偷偷看了一眼施篱这头疼的样子,苏子贤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还笑!你是真当本王奈何不了你了?”察觉到苏子贤这小子这幸灾乐祸的态度,施篱怒火中烧。
怕挨罚,苏子贤立马紧绷着脸,“没有,朕没笑。”
沈默了片刻后。
“算了,本王还真是奈何不了你。”施篱低声嘆了口气,似是在自言自语。
“施篱,你在说什么啊?”没听清施篱的话,苏子贤睁着明亮的眼睛好奇地追问。
施篱现在正在气头上,冷冷瞥了好奇宝宝苏子贤一眼,“说什么?本王说的是让你把你手上的书从头到尾抄一遍。”
“啊——”看着手裏这比砖头还要厚的书,苏子贤哀嚎了一声,末了又小声嘀咕,“真是没人性!”
“磨蹭什么还不快去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