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还挺大啊!”
“可不是吗!不知道的还真能被这架势唬住。”
就在这时,一声咳嗽骤然响起,让一些官员背后一寒,纷纷稽首行礼。
“下官拜见王爷。”“微臣拜见王爷。”……
施篱没有立即让这几个臣子起身,而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诸位大人聊什么啊,这么起兴?”
“这……”“王爷,下官知错!”
小小告戒了几位官员一番,施篱将註意力放到了正朝这边驶过来的御辇上。
梨山猎场裏事先到了的许多达官贵人们本来没把小皇帝当一回事,可现在看到摄政王这举动,他们一个个也都不敢造次,纵然心裏瞧不上小皇帝,面上还是摆出恭敬的样子,等候着苏子贤的到来。
御辇内,苏子贤透过帷幔的缝隙,看到了梨山猎场的入口聚集了不少人,其中为首那人一身玄衣,正是施篱。
意外地挑挑眉,苏子贤继续闭着眼假寐,为了逼真,他还打起了细微的呼噜。
过了片刻,御辇的速度慢了下来,装睡的苏子贤心跳在加速,他不知道自己待会儿真的能骗过那么多人吗,尤其是施篱。
就在苏子贤思绪乱飞时,车辇停了。驾车的车夫技术很好,车辇停的非常自然,没有什么大的颠簸。
“臣恭迎陛下!”施篱依礼向苏子贤的御辇行礼。
其他的大臣贵族们见施篱行礼,也纷纷跪倒在地,高呼“臣等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完礼后,众人都等着苏子贤出来免礼,可等了半天,迟迟不见苏子贤从御辇裏出来。
梨山早晨的风清冽,期间夹杂着……不规律的微浅的呼噜声。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呼噜似乎是从……御辇裏传来的?
察觉到身后众人的躁动,施篱转身用眼神警告了一番,这些人立刻变得规规矩矩。
“福禄,过去去提醒陛下。”稳住众人后,施篱回过头示意福公公。
“是。”福公公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上前,动作小心地掀开车辇的锦帘,压低声音急促地喊自家陛下。
“……喊什么喊?朕跟你说了多少遍,让你到了再喊!”被福公公的声音“吵醒”,苏子贤开始大发脾气。
苏子贤的声音不小,自然是传到了外面,在那些还跪着的官员贵族中再次掀起了不小的波动。
“这像什么话!”一耿直的老臣痛心疾首地摇头。
而其他的人面上也都露出或震惊或轻蔑或看热闹的神色。一时之间议论纷纷,场面再次失控。
“够了,本王看谁还在喧闹?”看到这场景,施篱眼神越发冰冷。
到底还是忌惮施篱,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收敛了下来。
外面反应这么大,车辇裏的苏子贤此刻也意识到了自己做的“蠢事”,他慌慌张张提着繁重华贵的衣摆就跳下了御辇,脚还没落地就急着跟施篱解释:“施篱!不不!王爷,摄政王!你听朕说!朕朕,朕不是故意睡着的,是那路太长太颠簸了,朕起得又早,实在是困得不行,这次瞇了一小会儿!真的!就一小会儿!”
苏子贤的语速极快,说话像倒豆子一样,生怕晚了就不让说了。
明明才入秋,施篱的周围冷得堪比腊月寒冬。
正当这时,苏子贤这裏又出了意外。
“啊——”
衮服衣摆较长,苏子贤忙着解释,一时没註意,被狠狠绊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