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上的苏子贤看到自己曾经的老师被人欺负,当下待不住了,撸起袖子就往臺下跑。
“哎!陛下!陛下您慢点儿……”见陛下跑了,福公公也急忙去追。
飞快跑到文清越身前,苏子贤正面对上一脸嚣张的华服公子,“大胆!你竟敢对朕的老师如此无礼!”
“呦——”那华服公子不屑地打量了苏子贤几眼,“陛下不在臺上坐着,也下来凑热闹?”
“朕警告你收敛一些!”苏子贤一字一句地说,衣袖下的手在一点点攥紧。
“收敛?可惜了,本公子天生就不知道收敛二字怎么写?”说完那华服公子还得意地挑挑眉。
自从苏子贤从高臺上跑下来,整个猎场的人都将目光移向苏子贤——大胤名义上的帝王。
现在看到苏子贤和摄政王的侄子起冲突,多数人都是做观望和看热闹的态度,只要少数臣子面带忧色。
“陛下,施小公子,这秋狩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一礼部的官员小心翼翼地走到苏子贤和华服公子中间,试图劝劝。
“让开!朕的事不用你来插手!”
“滚开!你什么身份也敢来管本公子?”
在苏子贤和华服公子几乎同时的呵斥下,那名礼部官员狼狈退下。
没了旁人的干扰,苏子贤直奔主题,命令华服公子:“给朕的老师道歉!”
“想要道歉?”华服公子笑了笑,然后朝地上呸了一声,姿态极为嚣张:“本公子送你两个字——没门儿!”
“朕再说一遍,道歉!”苏子贤语气裏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那华服公子心裏有一点儿发怯,要是一会儿引来他那叔父施篱可就遭了,于是他决定息事宁人。
“本公子还有事,就不陪陛下了。”说完那华服公子就要带着他的狐朋狗友潇洒离开。
不过苏子贤可不打算这么容易就让他们走了。他快步走到华服公子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道歉!道完歉才能走!”
“你是没完没了了吧,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原本都不打算给你计较了,没想到你这么没眼色!”华服公子见状,改变了註意。
面对华服公子不善地目光,苏子贤丝毫不退让,“是你先对朕的老师不敬在先,你必须要对老师道歉!”
被拦了去路,那华服公子心裏本就窝着火气,说起话来丝毫不留情面,“是不是本公子刚才对你太客气了?让你真拿自己当皇帝看了?说白了……”
说着华服公子凑近苏子贤,声音裏满是恶意,“你啊,不过就是我叔父的一条狗,要靠着叔父的施舍才能在皇宫裏活下去。”
“你放肆!”苏子贤怒喝一声,然后一拳朝毫无防备的华服公子地脸上抡去。
“哎呦!你竟敢打本公子?”华服公子捂着脸,不敢相信苏子贤一个小傀儡敢打自己。
在场的所有人也没料到会发展到这么个局面,就这他们没太反应过来时,苏子贤和那华服公子已经扭打了起来。
场面一度失控……
“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进来。”施篱正在给崔荣交代回北域的相关事宜,听到帐外属下的通报,遂示意崔荣稍等片刻。
待属下进来,施篱习惯性地问:“何事?”
“回王爷,施小少爷和陛下打起来了……”
“你说什么?”不等属下禀完,施篱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瞬间掀起巨浪,他起身就朝帐外走去。
因为走到太快,玄色的衣摆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