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声厉喝远远传来,让在场的人一下子都僵住了。
“拜见王爷!”“微臣拜见王爷!””属下拜见王爷!”“妾身见过王爷!”……
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跪下行礼。
施皓鹏看到叔父来了,有点发怵,他赶忙放下扭住苏子贤胳膊的手。
本以为自己松手了,那小皇帝也会乖乖松手,没想到那小皇帝抓头发抓的更使劲了!
“快松手!叔父现在过来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你也不要太过分!”忍着头皮传来的巨痛,施皓鹏小声威胁苏子贤。
对于施皓皓明晃晃的威胁,苏子贤视若无睹,他抓施皓鹏的头发抓得更大劲了。
“嘶——嘶——”感受到头皮传来的巨疼,施皓鹏忍不住吸着冷气,要不是叔父快过来了,他很想现在就把这小皇帝掐死。
就这样,苏子贤和施皓鹏继续僵持着。
施篱快步走两人跟前时,脸色十分难看,“本王让你们住手,是都没听到?”
“我听到了,这,这就松手!”施皓鹏平时就挺怕自己这位叔父,现在叔父的语气这么重,吓得施皓鹏忍着头皮的巨疼,赶紧松开钳制着苏子贤的手。
警告地望了一眼侄子,施篱的目光再次落到苏子贤身上,苏子贤此时狼狈极了,鼻青脸肿、衣袍破烂、发冠散落,哪裏有一点皇帝的样子?
“陛下也该松手了。”施篱註意到了苏子贤紧紧抓着施皓鹏头发的手。
“朕不松!”苏子贤异常执拗。
要搁在平时,面对这样冷若冰霜的施篱,苏子贤早就乖乖认错了。可这次,苏子贤却倔的像一头小牛,一点儿都不肯退让。
习惯了别人的言听计从,现在被苏子贤这么当众下面子,施篱微怔,显然很不适应。
不仅施篱不适应,就连周围的王公大臣们也纷纷对苏子贤侧目,似乎没想到这小皇帝竟然如此大胆。
不过施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径直走到苏子贤面前,欲强行掰开了苏子贤的手。
施篱常年习武,手劲大的惊人,面不改色间已经将苏子贤紧攥的手和施皓书的头发分开。
“施篱!你放开朕!”见施皓鹏脱身,苏子贤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了,他不顾施篱的阻拦就要去打施皓鹏。
“够了!陛下还嫌闹得不够!”
在这堪比冰水浸过的厉喝下,苏子贤哆嗦了下,然后不情不愿一点点松开了自己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施篱挥手叫来一旁的手粗无措的福公公。
“回回……回王爷,陛下和小公子,起了几句口角……”
“行了,你不用说了。”看福公公这磕磕巴巴的样子,施篱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苏子贤站了出来,红着眼圈指着施皓鹏,“朕来说!是他先对朕的老师不敬,朕让他道歉,他不道,还辱骂朕,朕气不过才和他打了起来!”
苏子贤气势很足,可在压抑不住的哽咽和满身狼狈的映衬下,倒显得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