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子贤这幅怯懦难成大事的样子,施篱眼裏闪过一丝阴晦。
“李籍、王念壁,秋狩开幕仪式你们二人安排的如何了?”
听王爷问起秋狩开幕仪式,主要的负责官员李籍和王念壁立马快步走到施篱跟前,弯腰恭敬地一一答覆。
“好,本王知道了。”听完秋狩开幕的相关事宜,施篱微微点头表示认可,“流程很清晰。”
“那依王爷看,可要下官按原来的时间来?”见王爷似乎对安排挺满意,李籍和王念壁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继续细心征求仪式的时间。
“不,流程就按你们事先决定的来,但时间”施篱微微思索下,吩咐道:“往后推迟一个时辰。”
“下官领命!”
吩咐完秋狩开幕仪式的事,施篱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可怜巴巴杵在原地的苏子贤,“跟本王走一趟。”
“……知道了……”苏子贤有些不太情愿,可碍于施篱的威压和自己这狼狈得没眼看的样子,最终他还是乖乖跟上了施篱。
一路上,两人没说一句话。
进了营帐,施篱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径直落在苏子贤身上,开始细细打量起来。
“……施篱,你叫朕来做什么?”察觉到施篱的目光,苏子贤窘迫地拍了拍身上的泥灰和杂草叶子。
施篱冷冷笑到道:“自然是欣赏陛下的狼狈啊。”
“你,你简直是无聊至极!”苏子贤气的瞬间抬头瞪着施篱。
“随陛下怎么说。”施篱不置可否挑挑眉,然后起身朝苏子贤走来。
“你要做什么?”苏子贤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踩到衣摆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
“行了,本王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可没空陪陛下胡闹。”一把制住苏子贤的肩膀,施篱就开始脱苏子贤破破烂烂的衮服。
“施篱!你发什么疯?你走开!别碰朕!!”苏子贤手脚并用挣扎起来。
苏子贤的挣扎过于剧烈,让施篱险些招架不过来,“别闹,本王要给你上药!”
施篱平日做事从来不喜欢解释,面对施篱这罕见的解释,苏子贤一时楞住,都忘了挣扎。
总之,之后的上药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如果忽略掉苏子贤不时发出的鬼哭狼嚎。
上完药后,施篱把药瓶盖子合好,就要放回袖中。
“那个……施篱,你这药看着很不错,比皇宫裏的好像要好些,嗯……能不能给朕一瓶啊?”苏子贤盯着施篱手上的药瓶,试探地开口。
听到苏子贤这话,施篱指尖转动着手中微凉的小瓷瓶,“论价值,这药可比不上皇宫裏的。”
这是实话,施篱手中的伤药是北域特产的,用的都不是什么名贵药材。不过它的止血的效果却是极好的,过去每次征战受了外伤都用的是它。这药施篱早已经用惯了,遂常年带在身上。
施篱这话苏子贤才不信,他在心裏暗戳戳想:‘哼,骗谁呢?你摄政王权倾朝野,上贡的好东西哪个不是先到你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