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捂着脸上的伤,苏子贤气鼓鼓地瞪着桌案边笑出声的施篱,气愤地大吼:
“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
搁平日,苏子贤这一吼虽没什么威慑力,但多少足以表明他的生气。但现在,在满脸青紫的那明显发肿的眼睛的衬托下,苏子贤滑稽极了。
等苏子贤更衣的功夫,施篱已经看完了好几封密信。
“施篱,朕好了。”换好新的衮服后,苏子贤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既然好了,那就走罢。”将手中的密信燃尽,施篱起身,朝苏子贤走去。
“陛下这是困了?”註意到苏子贤的哈欠和几欲合上的眼睛,施篱淡淡问。
“嗯。”苏子贤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然后他一脸乞求地看着施篱:“现在都快午时了,平常这时候朕得午睡了!朕现在真的困的厉害,而且朕身上还有好多好的的伤,这破开幕仪式朕能不能不去了啊?”
“不能。”
干脆利落的俩字斩断了苏子贤的期望。
“为什么不能?秋狩的开幕式你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拉上朕?”苏子贤极其不高兴。
见苏子贤这不情不愿的样子,施篱皱了皱眉,“你是皇帝,出席秋狩典礼是陛下的责任。”
说完这话,看苏子贤还是不为所动,施篱又补了一句:“同时,这也是陛下的权力。”
“那这权力给你好不好?朕真的想回去睡觉……”不料施篱说,苏子贤反而更加不耐烦了。
施篱:……
沈默了片刻,施篱长长嘆了口气,这皇帝就像扶不起的阿斗,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了。
“再困也给本王忍着。”施篱故意加重语气,带了明显的威胁意味。
“知,知道了。”被施篱这么一吓,苏子贤立马乖乖听话,不敢再提过分要求。
‘果然,人还是要逼一把啊!看来北域之行要尽快提上日程了……’施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子贤。
察觉到施篱异样的目光,苏子贤不自觉抖了下。
“走罢,秋狩开幕式应该快开始了。”想完对苏子贤去北域历练的安排,施篱心情好了许多,遂主动拉起苏子贤的手往梨山礼臺而去。
因为手被施篱拉着,一路上苏子贤可规矩了。
“待会儿上了高臺,不可再做与身份不符的事。记住,你是大胤的皇帝,一言一行都代表这大胤,代表着皇室。”施篱耐着性子叮嘱苏子贤。
“朕知道了,朕一定会註意的……”
察觉到苏子贤的手在微微发抖,施篱以为苏子贤是在紧张,遂放缓了语调:“其实陛下也不必太有压力,一会儿本王会陪着陛下。”
“嗯。”苏子贤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