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施篱的数落,苏子贤也只是把手攥的更紧了些,一言不发听训。
施篱瞥了一眼苏子贤的手,薄唇微张:
“没有能力,拳头攥的再紧也没用。”
狠狠训了苏子贤一顿后,施篱又详细嘱咐了第二日的狩猎事宜,这才甩袖离去。
施篱就像严冬,自他进了苏子贤的营帐,整个帐内温度都降了不少,现在施篱走了,帐中的空气还凝固着……
“陛下,您的水还要吗?”看看一脸颓然呆站着的陛下,福公公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要!”
苏子贤立马转头瞪着福公公,“快给朕拿来!顺便你去把朕没来得及吃的早膳也端来!”
福公公做事十分利索,没一会儿功夫,早膳被端上了桌。
望着桌子上丰盛的早膳,苏子贤学着施篱的语气:“哼!好你个施篱!就是看朕不顺眼!每次都针对朕!”
抓起一个白白胖胖的茄子包,苏子贤张开口,狠狠咬下,“天天冷着一张脸,好像朕八辈子都欠你的!”
用力咽下嘴裏的食物,苏子贤看着手裏缺了一个大口子的包子,眼皮微垂,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当时非要朕主持秋狩,朕都说朕不行,还非要朕去……”
说着说着,苏子贤猛的抬头,紧紧了牙关,“破施篱!你就是故意看朕闹笑话吧?”
再次咬了一大口包子,“想看朕笑话就算了,看完了还专门过来训朕,简直太过分了!”
“朕才十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还动不动不让朕吃饭,还总是让朕罚跪……”
气鼓鼓吃完手裏的包子,苏子贤又抓起一个,“可恶的施篱!还让朕写那么多政论,害的朕都没时间睡觉了!”
……
就这样,吃一口包子,骂一句施篱,不知不觉,一盘包子都下了苏子贤的肚子裏。
“嗝~”
打了个饱嗝,苏子贤接过福公公递过来的锦帕,随意擦了擦沾着油的嘴巴。
见陛下用完了早膳,福公公命宫人撤下残羹冷炙。
“吃饱喝足,得睡一觉!”苏子贤张开胳膊伸了个懒腰,就朝床榻走去。这床榻虽然没有皇宫裏那么舒服,但是躺上去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这才叫生活嘛!”舒服地瞇着眼,苏子贤发出一声感嘆。
福公公吩咐人收拾完苏子贤丢下的早膳残局后,转头一看,自家陛下竟然又到榻上去了。
“陛下,您现在可不能睡啊!”赶紧走到榻前,福公公面带急色。
“朕不管,朕现在就要睡!”被打扰到的苏子贤很生气。
“可……王爷走之前特意交代了,陛下今天还要写一篇政论啊!”福公公身为奴才自然不敢阻拦皇帝,但是,摄政王的命令在那儿摆着,让福公公不得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