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这一盏灯。
和一个他放在这裏监视情况的咒灵。
咒灵的一侧,躺着一截白色的丝带。
正在拉大提琴的青年嘆了口气,放缓了自己的琴弓。
柔水一般的,母亲怀抱一样温暖的琴音响起。
明明知道这是陷阱,明明知道那个叫费佳的疯子不可能单独留下这只咒灵。
夏油杰还是蹲在了它的面前,将手覆盖上它的脑袋。
他看见少女崩溃地哭泣,看见她哀求旁人带她离开,看见她说讨厌这裏。
这就是……
背叛的滋味吗。
琴音停歇。
青年走到电脑前,看着监控笑道,[他真的好像一只流浪狗。]
费佳也在观赏自己的作品,脸上是和青年如出一辙的笑容,[这还远远不够。]
两个费佳都在享受,只有勇者还在挨揍。
他又一次被五条悟拧断脖子,[把监控录像发过来。]
勇者一次性扔了五个精灵球过去,[要有伴奏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