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什么大典?
明教的新什么?
“……张无忌?”
“我记得你说的是这个名字吧?”陆小凤道,
“听说,是明教前任任教主秘密培养的继承人,今年还不满二十岁,
就学会了明教至尊宝典干坤大挪移神功,况且,
她还恰好是明教白眉鹰王的外孙女,不会错了吧?。”
“...秘密培养继承人...竟然……我要让她还来……还来……”段誉垂着头,
双手握拳,留海垂下来,
把半张脸趁得阴测测的。
她的感情,她的眼泪,她的形象!
要是张无忌在她眼前,她发肆,她一定会把她的包子脸rua肿!
“她……这是怎么回事?”陆小凤小声对花满楼问,
“张无忌不是她的朋友吗……欠了她钱了?”
有点吓人。
花满楼但笑不语。
司空摘星看明白一点,
伸手拉住陆小凤,
“走——”
“干什么?”陆小凤莫名,他还想蹭顿饭,
再蹭一晚住宿呢。
“挖蚯蚓去——”司空摘星从后面捉住陆小凤的领子,
强行拖走。
“等,等一下——”陆小凤四肢挣扎。
“等个屁啊——人家的事,
和你有什么关系。”司空摘星双手勒住陆小凤两只手,
捉着他运起轻功就跑,
别看他们姿势纠结,
跑的速度还不慢,几息功夫就没了身影。
段誉一头抵在花满楼胸口,咬牙切齿,
“我决定了,我一定要让她把我的眼泪还来!”
就用绛珠草还神瑛侍者的方式。
想起几个月前自己的伤心,她不只白哭了一场,还在花满楼面前形象破裂。
花满楼含笑摸摸她的头,知道她心裏其实很高兴。
“真的,她要不还,我把她包子馅打出来!”段誉磨牙,“连个消息都不传...连个消息都不传,至少传个消息啊……大理又不远……缺心眼……白眼狼……老年痴呆早期……”
“晚上吃鱼好吗?”花满楼微笑,“吃你喜欢的松鼠桂鱼庆祝一下?”
“谁要庆祝啊……”段誉哼唧一声,“就当她已经死外边好了,她家祖传的屠龙刀,我都准备帮她接收了。”
“我让人去打听一下消息,看大典到底是什么时候,从江南离昆仑需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最好早点出发,免得错过。”
“谁要去参加她的继任大典……晚上,晚上还是吃藕粉吧。”她舌头都酸麻了。
花满楼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当然可以,还给你多放蜜糖。”
明教大典,七月十五。
魔教,就是有个性,鬼节登基,张无忌这是准备荣升鬼王?
这段时间,段誉非常顺便打听了一下明教的消息。
这是个来自西方印度的教派,后来经过几个中土教主的发展,已经颇具规模。
教义人人平等,不杀生,不偷盗,不淫邪,入教皆为兄弟姐妹,不分彼此,并且据说最虔诚的明教徒,得吃素——该!
所以,张无忌从此以后,需要远离她亲爱的红糖糕拜拜了,因为糖糕是猪油做的!
明教历任教主中,有不少稀奇古怪,奇形怪状的家伙。
比如说,前前前前任教主阳顶天,由于痴迷武功,老婆爱上别人,他还觉得正好,出嫁妆把老婆嫁了,就此沈迷武功,练着练着,就连明教都不想管,于是,把教主之位传给了任教主他爹——任我行。
前前前任教主任我行,果然不负他的名字,天下太大任我行,当着当着就想出去看看,先是甩手掌柜,在中原转悠,后来中原都装不下他,出海去了,连亲儿子都找不着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