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怎么就生得花满楼这么好看呢?
她简直可以每天爱上他一遍。
“我该说,谢谢夸奖吗?”花满楼笑意盈盈道。
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她夸奖的那样好看,所以也知道,那只是她说喜欢的方式。
“你可以留着倒时候再说,”段誉一本正经点点头。
“好,”花满楼仍然笑着,“我会记住。”
“对了,我是不是该先上门拜访一下你家?得给你爹娘带礼物吧?你还有六个哥哥?你还有侄儿吗?有几个?几个嫂嫂?他们都喜欢什么?
“有没有什么必须经过的流程,对媳妇有没有什么要求?比如试一下我文采武功?琴棋书画?治国方略、未来规划?”
“我家那么远,你爹娘会不会不答应,然后把你关在家裏,我扫地出门?
花满楼哭笑不得的,阻止她满头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当要考进士呢,“不会,不会的,我爹娘很好说话,”他笑着拉住她的手道,“誉儿,你很好,爹娘都会喜欢你的。”
“可是,你要嫁那么远?”段誉谨慎道,“你爹娘愿意吗?”
花满楼笑着嘆了口气,仍然觉得“嫁”这个词很神奇,别扭自然有一些,但一但接受,又觉得有趣好玩,“嫁给她”或许会成为他人生中,最有趣最神奇的时候,“我有六位兄长,二哥和五哥在外地做官,很多年才回家一次,另外四位兄长,都在帮家裏做的生意,时常随家裏的商队船队在外,到琉球、扶桑甚至黑衣大食、花刺子模,也一两年才回家,所以,爹娘并没有要我们留在家裏。”
“不过,不用着急,你的身世比较重要,”花满楼分析的很理性,他当然也很想带她回家见爹娘,但是,“大理国主千裏迢迢到汴京,就是为了见你,况且申王爷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透露你的身世,也很奇怪。”
“好吧,”可不是嘛,无名岛的任务到现在还挂着吶,“好啊,汴京应该有宋国最好的大夫吧,倒是找太医帮你看眼睛,说不定能全好呢。”
她的气息,太过温软甜美,此时诸事仿佛尘埃落定,让花满楼再次意识到现在两人的状态,顿时觉得相阻隔的一层单衣,就像要融化消失。
他不动声色的垂下眼帘,“我们还是快起来吧,等一会儿——”
他话没说完,就听到外面咚咚咚的敲门声。
“花满楼?”陆小凤在外面道,“他们都说段誉一大早就不在房间,你知道她在哪吗?”
“咦,糟糕,好像要被捉奸在床了,怎么办呢,花公子?”段誉凑近花满楼小声说话,就好像故意遮掩。
但如果不是她的声音一点不着急,甚至带着一丝兴奋,花满楼还可以勉强让自己相信她。
他不知道怎么也起了玩心,小声道,“你可以先躲起来。”
“花满楼?你在吗?”陆小凤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左边,左边,床头边上,”段誉翻身躲在床底下,看花满楼回身在床边摸索,立即提醒他,“对了,顺便把我的衣服丢下来。”
花满楼披上外衣,顺便将床单展平垂下,心裏顿时真的有种做了坏事的奇怪感觉。
他将门拉开,“出了什么事?”
陆小凤探头往屋裏看,还使劲的嗅了嗅,“你知道段小誉在哪吗?”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起狗了?”花满楼不动声色的回答,却一步也不移动。
“你昨天喝了酒?”陆小凤道。
“是,”花满楼点点头。
“要不,你就从了那个小妖女吧,”陆小凤道,“生米煮成熟饭,你老丈人和丈母娘,想不认都不行,我看他们大理也不兴这个。”
花满楼眉梢微扬,“多谢关心。”
“你还想喝酒吗?”陆小凤一时琢磨不出他的意思。
“暂时不想,”花满楼微微一笑道。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陆小凤捋了捋他的胡子。
“哦?”
“你为什么不请我进去?”陆小凤眼珠一转,坏笑道,“难道裏面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还是人?”
“你明明有眼睛能看得见,”花满楼故意板起脸,不悦道,“我还未曾梳洗,也还没有整理房间,自然不能接待客人。”
“这有什么关系,我们是朋友,我不会觉得你失礼。”陆小凤笑道。
“好,如果你一定进屋的话。”花满楼退后一步,让开门。
陆小凤不由得犹豫了,花满楼的态度未免太坦荡了,这到底是不是空城计?
“段誉昨天晚上是不是来找过你?”陆小凤的脚在门口一点一点。
花满楼点头。
“你们和好了?”陆小凤最后还是晃晃悠悠的蹭进屋,左右看看堂而皇之的推开衣箱。
“你在找什么?”花满楼回身关门上锁。
“当然是找人”陆小凤回头,“你怎么突然记得——”
“上锁”两个字,他还没有出口,已经被花满楼一指点住。
“陆小凤,我想请你帮一个小忙。”陆小凤听到他温和带笑的声音道。
躲在床底下的段誉,看到这一幕,真是嘆为观止,这镇定、这敏捷、这果断,花满楼要是想做反派,那估计全天下的正义使者都过不了一回合。
作者有话要说:
从精神恋爱,终于过度到正常人类恋爱,花花需要的是一个契机。
另外,玉玉其实之前并没有真正明白负责是什么,成亲就是想想,所以,她稍微慌了一下。
下章回归剧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