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此事与你无关。”相貌冷艷、气质英飒的杜月琴穿一袭碎花状红白二色紧身罗衣,高挽发髻,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一股盛气凌人的美,仿佛开到极至的八重樱,全身都散发着眩目的光彩。如此绝色紫诺轩竟然不爱,真是暴殄天物啊!
“谢谢你,可惜太子他不相信……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只要我问心无愧就好。”掏出曲谱递给杜月琴,“以前听遥说你也喜欢吹笛,我就带了两份能用笛子吹奏的曲谱过来,你若闲来无事可以随便翻翻。”
杜月琴点头收下,沈吟许久方道:“大哥是迫于圣旨及我爹的压力才娶的秋馨,他上回来紫都曾亲口告诉我,他只爱你一人。”
我感觉鼻子微微发酸,勉强扯了扯嘴角,“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怪他,希望他也别对我入宫之事产生误会,我心裏一直惦念着他……”
“原来你仍惦记着那位遥少爷啊!是不是还想回去当他的小妾呢?”紫诺轩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冒了出来,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搞什么飞机?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啦!
我一时忘了自己是“待罪之身”,回头赏他两颗大白眼先,“有话请当面讲,鬼鬼祟祟躲人家背后偷听,未免有失太子威仪!”
紫诺轩怒极反笑道:“真是恶人先告状,你居然还敢指责我?瑞儿的事我都没问你,你倒想着如何红杏出墻了……给我出来!”
他、他说我红杏出墻?你爷爷的,谁是红杏谁是墻啊?我跟他完全没有关系,最多算作君臣或是主仆之类的,连朋友都够不上哎,他的自恋妄想癥又病发了吗?怎么给我乱扣帽子?狠狠剜他两眼,不防手被他使劲一拖,整个人身不由己地栽进他怀裏,三下两下便给牢牢地控制住,再也无法挣扎开。
“你干嘛?放手啦,我胳膊快断了!”
“昔儿,借你厢房一用!”紫诺轩这叫语不惊人死不休,以他的性情单独拖我进厢房能干什么好事?周围诸人脸上清清楚楚地写明“回避”二字,接着便相继告辞,仅剩下了杜月琴和季蔷母女。
“太子爷,她刚刚故意伤害小公主,您都亲眼见到了,难道不打算追究她的责任吗?那我的瑞儿岂不是白白受罪了?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啊!”季蔷掩面悲泣,哭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紫诺轩厌恶地挥挥衣袖,“别哭哭啼啼了,我不是正准备审问她吗?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你放心。瑞儿不宜挪动,我让淑夫人照看她几晚,过些日子再送回你那儿去,你就定定神安心歇息两天。”说话间的语气不容商榷。
季蔷咬咬唇,分明还想争辩什么,待望见紫诺轩凌厉的眼神却又吓得垂下头去,坐着犹豫片刻才起身施礼道:“是,妾身明白了,只望爷别过分偏袒谁才好。”
离开前,她貌似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面上怨毒的神情宛如一道诅咒深深钉在我心上,令我头皮发麻,直感觉有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倏然攀至背脊,暂时倒把反抗紫诺轩的事抛诸脑后了。紫诺轩既然说要审我,应该不会对我有其它方面的企图吧?我念头才转完,紫诺轩竟已拖我进了内厢,且出手如电将我双手反绑到床上,衣摆一掀欺身压近我。
“餵,等等,有你这么审人的吗?行啦,我交代、我坦白,小公主是季蔷自己摔的,与我无关,信不信由你,再审下去我还是这句话,你省省力赶紧放了我吧!餵,听到没有?”紫诺轩对我的嚷嚷充耳不闻,仍以懒散闲适的姿式斜倚着我,目光极不含蓄地流连在我胸前。他……难道想玩sm?不要啊,就算要玩也得是我在上面好不好!
“你讲的我都知道,季蔷的手段我也清楚得很,她是蔚王府出来的人,心思自然比你多。今日我留下瑞儿为的是提醒她别做得太过分,审不审你倒在其次,我带你进来也不为这个,而是……”紫诺轩又朝我压近数寸,“你让我等太久了,我的耐心差不多已消磨殆尽,因此我看我们不如今天就……”修长的食指沿我脖子缓缓下滑,待游移至腰际,他指间微挑便轻易解开我后系的裙扣,顺势探手而入。
他来真的?我这下慌了神,缩起身子边闪边道:“太子殿下,您不是说过会让女人心甘情愿地从你吗?现在算什么?我根本不愿意,你却对我用强,这同那些为逞一己*戕害无辜女子的采花贼有何区别?”
紫诺轩猛然捏住我下巴,“你敢把我跟采花贼相提并论?好大的胆子!”
“你敢做我就敢说!”毫不妥协地仰头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