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7
16: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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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养伤的日子着实无聊的紧!
苏月笙横着躺,竖着躺,斜着躺,侧着躺……换了几十种姿势,坚持了六天,终于再忍不住,小宇宙爆发。
“我要下地!”
有倾月这个妙手神医在,身上浅口的伤处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肩胛上中的那一个窟窿和小腿上的伤口也已经开始结痂了,心想着这下总不至于再崩裂了伤口,苏月笙宣誓一般的哀号了声,就要掀开被子理直气壮的下床。
“下地?你还要种田去不?”
倾月琴音般好听的声音传来,苏月笙一楞,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到了床前,此刻正眸色冷冷,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摸样看着她。
“你出息了,伤口好了?腿不痛了?肩膀上的毒素清完了?既然你觉得自己比我这大夫还清楚,那么你下地吧,走两步,蹦上个几丈高都没问题,反正堂堂苏公子打仗时候那般凶猛,连死都不怕,还怕缺个胳膊断只腿儿?”
被倾月这么劈头盖脸的一数落,苏月笙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忍不住口水咕咚一声,强行将要出去散散的欲望给掐了下去。
看她这个样子,倾月却又忍不住轻笑一声,改为温柔的语气道:“是真的暂时不能多动,至少要再等半个月,你若实在闷了,我带你出去散心。”
“好,我不动就是了,”苏月笙嘟囔着,转念一想他后半句话,“你要怎么带我出……?”
话还未说完,身子一轻,人已经被倾月俯身拦腰抱起,向外走去。
长这么大,活这么两世人,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绕是那人是倾月,苏月笙也忍不住要羞赧的红了耳根,不自在的向一边别过了头。
抱着她,倾月却似乎没有任何负担一般,仍旧那般闲适从容的气质,他低头看着怀裏的人,笑道:“你这两年确实挺稳重……”
“……”
苏月笙此时依旧一身男装,淡紫色长衫,稍显宽大的衣袍,将将能将她的身形遮盖。而倾月,依旧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
在外人看,这样两个风姿绰约的两个大男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却没有觉得不对劲,反倒感觉看着格外般配养眼。
太守的府邸进进出出许多侍从、下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都要频频回首观望。
苏月笙那个囧啊,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倾月却似浑然不在意,径自往外走。
“要被人误会断袖了……”苏月笙嘆了口气。
“你走自己的,何必在乎不相干的人的看法?”顿了顿,倾月继续道:“真这样,也挺好。”
“啥?”
倾月没回答她,却是步子一停,走到了府外一句备好的马车前,将苏月笙轻轻的放了进去,再自己亲自接了取了缰绳赶车。
并不多宽敞的马车行驶的很缓慢,苏月笙坐在裏面丝毫感觉不到颠簸。
他们一路避开了繁华的主街道,挑冷清的巷子,出了城。
被困在床上太久了,终于能得这么个机会出来透透气,苏月笙一脸好奇的掀开车帘,向往的打量着外面的景象。
锦州虽是边关小城,却也不减繁华,沿途的房屋楼舍虽不比帝京那般奢华大气,却也有着别致的精美。
让苏月笙感慨更多的,是百姓们脸上的那种惊慌犹未散去的神色,匆匆的步履。
要知道,这裏前几日还是被齐军团团围困,经历了战火洗礼,生死一线。
朝代更替,列国纷争,这一番乱哄哄的你争我夺,杀来杀去,受苦受难的,始终是老百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