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6
17: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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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人等纷纷离席跪拜。
再次坐下来,苏月笙抬眸打量了一下最靠近皇上那一席上坐着的太子。
前几日刘岱已经将先前指向太子的矛头一一查清,是以被皇上禁足的太子此番才能出现在这宴席上。
这个年长燕恒三四岁的太子,看起来虽然也不及燕恒绝美,却是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只是,那眉目间多了几分戾气。
似是感觉到有人探寻的目光,太子偏了偏头,目光直射向苏月笙。
那样的目光过于凌厉,且含着久在高位者的威严,苏月笙自然不想与之较劲,她微抬了抬下巴,便随意的调转了目光。
只是目光刚刚偏开,就遇上太子旁席上二皇子打量的目光。
继那日在花船上初见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看他的表情,显然已经认出了自己。
苏月笙坦然的迎上那目光浅笑,举了举酒杯,遥遥的敬了他一杯。
二皇子也爽快,看到苏月笙第一眼的惊讶已经褪去,他便也举着杯,回了苏月笙一杯。
酒香入喉,是难言的清冽,滴滴侵入肺腑。
皇家贡酒,又怜春。
果真名不虚传。
苏月笙感嘆,好在这酒虽美味,但浓度不高,至少自己不用担心三两杯下肚便撒泼耍酒疯。
正暗自庆幸着,门口太监的通报声,不疾不徐细细长长的传来:“启禀皇上,梁国世子到。”
声音不大,却在清清亮亮的传到了大殿之上每个人的耳裏。
尤其是苏月笙,闻听此声音,心头的警惕顿起。
同时,她暗自拢了拢宽大袖摆下的手。
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
心头默念,也设想了许多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是以,在梁国世子宇文思裴志得意发的提步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苏月笙的心已恢覆成了一泓清潭。
她只垂眸仿若不经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不说避开那人的目光,她就连身形都在有意识的隐在人中。
眼见那镶着金丝梵纹的锦袍从殿外一步步踱了进来,衣带当风的从自己面前走过。
眼见着他就要俯身以礼对着皇上以礼拜下。
苏月笙心头暗自松了口气。
这时候,就在宇文思裴弯腰俯身行礼的那一剎那,他的眸光不经意的掠过了已被他落于身后的苏月笙身上。
本是寻常的目光一掠,然而下一瞬,宇文思裴的眸光一闪,刚刚行下的礼还未做满,就已经毫不客气,目光炯炯的盯向了此刻正泰然稳坐的苏月笙身上,他喉头发涩,正待出声,却听一个清越悠远的声音自大殿之中突兀的响起。
生生打断了他的那一声惊诧。
那声音包涵着惊讶,不确定,恼怒等五味杂陈的情绪。
“是你!”
随即宇文思裴寻声转身望去,便见先声夺人的人,苏月笙。
而此时,苏月笙已经离席,向他走来,满脸的惊讶尚未褪去。
“皇上——”
苏月笙不待宇文思裴做出反应,已经在大殿中一头跪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燕恒此刻怡然优雅的端着酒杯,半噙着笑意靠在座椅上,丝毫不为苏月笙的突兀感到意外,其余人皆是一脸惊讶,包括高坐在上的皇上,他已敛了刚刚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又迫人对苏月笙道:“月笙有事要禀?”
“请陛下降罪。”
闻听此言,众人皆是不惑。
燕恒轻抿了一口酒,也饶有兴趣的朝苏月笙看过来。
而此时,只有背对着皇上,含笑看着苏月笙的宇文思裴,俊逸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