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
那日之后,宁林对王果几日不出门的事情有所耳闻。
因为她往返家与工坊时,听见了王叔与别人家抱怨的对话。
她晓得那日王果从她这儿离去后,似乎痛哭了一场,还弄伤了腿。
为此她感到有点愧疚。
尤其看到王婶气得在村子裏找欺负他儿子的人后,更是如此。
可她无法说出来,只因这关系到王果的清誉。
她只希望王果能从这场失意中振作,莫让母父继续忧心。
晓得这事后,那晚回家,宁林上前紧紧抱住花亿。
花亿感受到她不安稳的情绪,忧心道:“怎么了?”
宁林下巴磨蹭着他的发顶,轻柔地放轻语气,“没事,只是庆幸你有接受我的心意。”
花亿以为她在不安,轻轻回抱她,“能与你心意相通,是我之幸。”
“感谢你愿意接纳我。”
闻言,宁林犹如泡在暖池中,收紧怀抱,幸福不已,“能遇见你,反而是我之幸。”
花亿不由脸颊泛红。
她最近总是不经意说出些令人害臊的话。
……
日子缓慢地过着,天气也在这时光流逝中彻底暖和。
宁林也如常地往返两地。
“终于做好了!”一道惊喜地声音在工坊内响起。
宁林满意地望着自己手上的完成品,脸上填满笑容。
自从有了具体想法后,她就尽量抽出时间做这个。
然而冬日来袭,再加上突然表明心意,各种的意外让她的想法只得延迟实行。
失败几回,今日终于成功了。
不晓得花亿收到是否会开心。
想到他可能会有的表情,宁林不由满心愉悦。
前段时间,她与李叔商量了一番亲事的流程。
按理来说,母父之命,媒妁之言。
然而她与花亿的母父皆已不在,故而他们决定一切从简。
她通过李叔聘请了一位媒人帮忙。
她最初本来想找黄氏,毕竟当初虽然闹得有点不愉快,但他终究是为她好的。
然而却被黄氏拒绝了,理由有可能是因为她执意迎娶花亿而气到了。
因此她另寻了别的媒人帮忙。
可是因为他们的情况与寻常百姓不同,有些繁琐的流程都取消了。
毕竟她与花亿未成亲却已经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初时还曾遭到媒人杨氏的反对。
他认为既然未婚,那就必须得分开居住。
最终还是在宁林与李叔费尽唇舌下,才让他接受了。
他们围坐一圈,李叔将提早相中的吉日道出,就在两个月后。
大伙儿觉得无甚问题后,就直接进入纳征的流程。
虽然东西最终都会回到宁家,可宁林还是想给予花亿一切最好的。
李叔简单地向她诉说最基本要准备的聘礼后,她却觉得不够。
她皱眉,“就只有这些是否会让人觉得我不够诚意?”
李叔无语,“在这临山村中,这些已经很好了。”
在这村子裏,哪会有人舍得拿出这么多东西来替女儿娶夫郎。
就只有她会恨不得将家底都拿出来当聘礼。
说到这儿,李叔顿时想到另一个待解决的问题。
他皱眉,“小亿的嫁妆怎么办?”
“我与你婶商议过,我们能拿出一些物品给小亿当嫁妆,可这样是否会让人说闲话?”
本来村子裏就有人不同意这门亲事,若是花亿没有相应的嫁妆,感觉会被他们批评一番。
他家也不是富有人家,能拿出的物品有限。
闻言,宁林不假思索,“由我来准备便是。”
绝对不能让人用此事来说花亿的闲话。
她的夫郎她来宠。
李叔瞪她一眼,“胡闹!这是小亿的嫁妆,怎能从你这儿出!”
就没听过这般离谱的。
宁林一点都不在意,“反正最后不也是带回这儿,且当我提前送他的。”
李叔没好气地瞪她,“不成!”
说的是这个道理,可是成亲一事岂能儿戏。
宁林认真地望着李叔:“可我想给予他一切我所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