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自从那日之后,宁林就紧赶慢赶地筹备着他们的亲事。
她不想再拖了,快些与花亿有个名份,也好让他能安心下来。
随后她每日忙忙碌碌,不时又得与李叔商讨一下哪裏还缺些什么。
经过商议,他们觉得让花亿从李家出嫁为最佳。
毕竟李叔一向把花亿当儿子来看待,而李婶也毫无异议。
唯有花亿一人觉得会给李叔添麻烦。
然而这事由他们几人直接敲定,不接受反驳。
而宁林在得知成亲前三日不能与花亿相见时,直接楞住。
“为何?”
李叔没好气的看向她,“这是以前传下来的习俗,你且跟着便是。”
宁林不太情愿,“反正我们都早已住在一起,不随着这习俗也无伤大雅。”
李叔瞪她,“胡闹!这事不容反驳,到时候我会来接小亿。”
都要成亲了却还要分开三日,这如何能忍!
宁林略带怨念地註视花亿,“你也觉得这事不妥吧?”
花亿微微眨眼,挪开视线,“既然是习俗,那我们还是要遵守的。”
意思就是他听李叔的。
宁林一脸幽怨,李叔却不理会她,“只是三日,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觉得李叔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见他们都一脸坚持,宁林只得无奈应下。
随着聘礼抬入李家,接下来的一个个流程完成,花亿心中愈发紧张。
他待在房中,手捧着绣至一半的手绢,心中思绪纷乱。
成亲的日子逐渐靠近,让他不禁期待又有些仿徨。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宁家已经接近一年。
上一年的今日,他都还在日覆一日的重覆着同样的日子,在府邸清扫着庭园、砍柴、备热水。
那时的他绝对不会想到有一日,自己竟然离开了府邸,还即将嫁人。
他脑中回放着这段时日的点点滴滴,他发现过往许多让他不愉快的事情,他似乎都逐渐淡忘,慢慢放下了。
如今满脑子都只有与名为宁林的女子一起度过的回忆。
望着绣至一半的手绢,他微微一笑。
他拎起銹针,动作谨慎地一点点绣了起来。
毕竟离成亲的日子不远了。
而在距离成亲尚有两周之余的日子,宁林总觉得花亿哪裏怪怪的。
似乎回到之前他拒绝她心意那会儿,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心不在焉。
“阿亿,你可有何烦恼?”
花亿似未听见,只是埋头吃着膳食。
宁林皱眉,伸出手指递到他唇前。
花亿尚未回神,下意识启唇咬下去。
意识到口感不对劲后,他才猛地往后退,掩唇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宁林吃痛地甩甩手指,“你还真是狠心。”
手指上都留有浅淡的牙印了。
花亿微微错愕。
她竟然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先将手指递过来的。
宁林:“你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
花亿眼神闪烁,摇摇头,“……没什么。”
宁林挑眉,难道她看上去很好忽悠?
“既然不是想事情想到走神,那你这是故意咬的?”
她将手指上的牙印展现给他看。
花亿别开视线,“不是……”
他接着吃起来,一副拒绝继续聊下去的模样。
宁林以手托腮,直视着对面心虚的人儿。
前几日都好好的,怎地突然就一脸心事重重了。
最近一切都进展得顺利,并未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