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叔叔正色道:“骑车为什么不戴头盔?不知道交通规则吗?”
年轻女子被抓了个正着,脸上一阵红,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罚款20,下次註意,别再犯同样的错。”
“看见了吗薛黎,下次骑小黄车要戴头盔。”谢淮晏摘下小黄帽,放回车篮。
少年“切”了声,搭着许桉的肩膀往校园走。
寝室楼。
各层走廊间,看到的场景可谓是五花八门,清一色的凉拖和一开一关的寝室门,倚在栏桿边有滋有味地吃着零食。
寝室管理员是个已过知天命的大爷,每天清晨都会在操场上打打太极,扎扎马步,身子骨很硬朗。
大爷手裏拎着个喇叭,边走边宣读寝室纪律,“请各位同学赶快回到自己寝室,不要互相串寝,要是被我抓住,是要处罚的。犯错的学生要到我这裏来领白纸,写八百字的检讨,写不完也不用走了,让你们班主任来把你们领回去。”
“你俩站着。”大爷走向还没回寝的两人,上下打量,“午休铃都响过了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走廊游荡。”
“我们俩去办公室帮老师撕卷子了,就晚了点。”薛黎谎话张口就来。
大爷狐疑地看着薛黎许桉,有些怀疑,还想说些什么,但都憋了回去:“这是最后一次,两个小伙子,听见没?”
薛黎满脸真诚地说:“听见了。”
两人回了寝室。
薛黎转开杯盖喝了口水,往椅子上一靠。
林秦献上手裏的妙脆角:“黎爷,您今个儿怎么满面愁容的?莫不是抽中了最霉运的下下签。”
薛黎捡了两个妙脆角丢进嘴裏,“你们黎爷的人气太高,粉丝过于热情,各科老师就叫我收敛着点。”
“没办法啊,谁让我们黎爷天生自带明星光环。”苏筠吹捧道。
“来黎爷,吃个妙脆角开心一下。”林秦把妙脆角袋口对着薛黎。
薛黎拉开椅子坐下,“你们有没有一种明明跟某个人不熟,但就是很看不来他的那种感觉。”
一听就有故事的林秦苏筠凑到薛黎边上,问:“此话怎讲啊黎爷,新同学不是才刚转来吗。”
苏筠靠着椅子,“人家跟许桉都是转学生,黎爷你对他们的区别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你们听出来我说谁了?”
“这不是废话吗黎爷,我俩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你指的是谁。”林秦把妙脆角给苏筠。
“发生什么了?”苏筠往嘴裏塞了两个妙脆角,“你们不会干架了吧?”
薛黎皱眉,道:“我有那么暴力?”
苏筠摇摇头。
薛黎换了一个坐姿,双手搭在椅背:“说不定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谢淮晏对我有敌意。”
这几天都在准备语文竞赛,参赛的学生除了要记背自己语文老师给的竞赛资料,还要去学校的阶梯教室写模拟题。
年级组的语文组长唠叨着:“既然报名参加这次的语文竞赛,那就得拿出十二分的态度,不要把机会拱手相让。”
这次语文组长出的才称得上真正的语文竞赛题——生僻!
笔尖顿了顿,薛黎说:“许桉,竞赛题难吗?”
“有点难,语文老师们出的模拟题比较冷门。”许桉说,“你要写写看吗?还能提高语文水平。”
“不不不……我还是攻理综好了。”薛黎连忙道。
时间过得快,转眼就到了语文竞赛日。
语文竞赛安排在下午两点。
“请各位同学回到各自的考试座位,安静下来,等监考老师来。”
组织这次竞赛的老师用桌子上的麦克风讲话。
大的声音是没有了,但那些“窸窸窣窣”声仍免不了。男老师话锋突转:“——后面的讲什么讲那么开心?不是一个班的还能聊那么欢,要不上来讲,我让个位给你讲,来来来……”
考场瞬间安静。
男老师:“不讲了?刚刚不聊得挺开心的吗?各位同学,你们都是大孩子了,应该懂事了。”
男老师滔滔不绝地说着,从当下追望到未来,直到监考的老师来了,男老师才放过他们的耳朵。
女老师边点试卷边强调:“语文竞赛一共八十分钟,考试期间有任何问题都举手示意,不要私自讨论,最后祝同学们取得好成绩,可以答题了。”
话毕,二十位学生拿起笔,一门心思地扑在竞赛卷上。
许桉心态好,他没因为紧张而影响发挥,只是读题,答题,他也不会跟一道题死磕到底,浪费时间。
保持良好的心态等于胜利了一半,动笔的手越来越少,考试逐渐接近尾声。
“考试时间已到,请各位同学停止答题。”女老师说完,开始收语文竞赛卷。
收完卷,回班。
薛黎问:“许桉,考得怎么样?竞赛题难吗?”
许桉道:“还可以,我觉得我有希望进前三。”
林秦和苏筠买了糖果和小零食给许桉庆祝,林秦当起了算卦大师,让许桉随便拿颗糖,然后给他算算。
林秦摸摸可乐味的糖,“上上签,许桉你保准能进前三。”
许桉笑道:“那,借你吉言咯。”
薛黎拿了颗柠檬味的糖,“算卦林大师,你也给我算算呗,看看我是什么签,运气好不好。”
“好嘞,我给您算算啊黎爷。”
林秦摆弄起薛黎摸的那颗柠檬味的糖,故弄玄虚道:“这个手感,传达给我的感觉……要怎么表达呢……”
“快点。”少年催促道。
“像黎爷这样万众瞩目冉冉升起的星星当然是跟许桉一样的上上签啦,黎爷您吉人自有天相。”
薛黎撕开糖纸把糖放进嘴裏,略酸,“小林子,最近是吃了多少糖,说出来的话那么好听。”
从不认为自己情商低,不会说话的林秦嘚瑟道:“也就一般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