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接近那扇门的时候,身子一靠,居然把那扇门关上了!
她咬牙,狠狠地瞪着穆清远一步一步靠过来的身子,气急败坏地一边反手开门,一边嘴硬地骂着。
“你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一朵奇葩,社会的败类,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唔……”
弦歌的第二次初吻也被掠夺了。
他的唇软软的,凉凉的,有点像果冻一样的触感,刺激着她身体的所有感官,他身上强烈的男性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有些眩晕和痴迷。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她忍不住伸出手拥住他的脖子,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不够,怎样都不够……
她抱着他,用尽所有力气把自己贴到他身上。
她已经没有了理智。
双份剂量的媚药在她的身体内早就掀起了滔天的欲^火……
可是穆清远还有理智。
看着她迷乱地抱住自己的样子,他身上的火越来越盛,心裏却越来越纠结。
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就像她所说的那样……
用药物控制一个女人来投怀送抱,如果他和她做了,岂不是和夏明宇一样无耻?
更何况……
他看着那张和苏莫黎如出一辙的面容,心裏狠狠一疼。
皱了皱眉,他一把推开她,开了门出了卧室。
被冷落了的弦歌呆呆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心裏也空荡荡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谷底。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这种被冷落的感觉。
虽然她的本意并不是要和他……
可是他在那样的时候忽然地推开她,还是像在她心裏打了一棍一样闷闷地难受。
身体还在火热地烧着,心裏却是冰冷冷的一片。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那么失落,那么酸涩。
这种感觉来得太快,快得让她不知所措。
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她呆呆地看着窗外洒到地板上亮而冷的月光,心裏空荡荡的一片。
良久。
当穆清远终于平覆了自己,端着一盘水果冰块走进卧室的时候,入目的就是这样一幕:穿着暴露的女孩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地上散落的越过,目光澄澈。
那种澄澈的目光,让他不由地想起了和苏莫黎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扮成了gay,明明是在挑逗他,眼神却澄澈得让他忍不住想要呵护。
以至于后来,他每次想到她的那种目光,心裏就会狠狠地疼起来,会深深地自责。
为什么,三年前那场事故,死的那个人不是他。
不禁地,他敛了敛心神,端着水果和冰块慢慢靠近她。
“对不起……”她眼裏的落寞让他有些不忍。
他承认他刚刚的确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才会……
可是,他的确没有想伤害她的意思,她眼裏的落寞会让他觉得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你有棒子么?”她没有理他,依旧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声音淡淡地没有温度。
棒子?
穆清远有些诧异地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
意识到他探究的眼神,她又悠悠道,“药效很强,我快撑不住了。”
他这才註意到,她的身体都在瑟瑟地颤抖。
耳边又响起那个司机的话:这位小姐一定是服用了我们老板特别准备的药。这种药很烈,先生,今晚可有得你受了……
很烈的药……
他蹙眉,她向他要棒子,该不会是……
看她这么娇柔弱小的样子,他颤了颤唇,从果盘裏拿出一根粗细适中的黄瓜递给她……
——╮(╯▽╰)╭,本来想写船的,然后就被我写成这样了。。。拜托大家在留言区冒个泡,三年后的大叔和花花你们还喜欢么?
vip67
【vip67】
弦歌不以为然,她觉得诸葛诺之所以会对自己说这些,是因为自己的体质比较特别。
她向来体弱,抵抗力也差,三年前刚到噩梦训练营的时候常常要训练两天休息一天,也因此,她在队伍裏备受奚落。
所以,这就是她和冷犀月熟识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