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地为自己辩解。
穆清远挑眉,有些疑惑地审视着她,半晌,才抿着唇开口,“不许叫我大叔。”
那是某个人对他的固定称谓。
弦歌翻了个白眼,你说不许我就不说?
况且,她觉得大叔这个称谓是……那么地符合他。
不都说猥琐大叔么,按他这个猥琐程度,绝对算得上是大叔级别的了。
穆清远没有找到什么证据,除了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有些灰暗的戒指,很简单的样式,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很久之前就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
“不许碰!”见他拿着那枚自己视之如命的戒指,弦歌的眼裏终于泛起了火光。
那是诸葛诺给她的,据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信物,如果没有它,她就不再是弦歌。
诸葛诺说,三年前她重伤,他是看到了这枚戒指才把她捡回来的,否则的话,她早就成为了太平间裏的一具尸首。
所以她把那枚戒指看成了命,即使出任务也不想离身。
之所以把它放到手提包裏,纯粹是因为自己今天扮演的身份不适合戴这么不出彩的戒指。
可是现在,那枚戒指正被穆清远这厮拿在手中细细把-玩,她不免火从中来,“放下我的戒指,否则的话老娘要你好看!”
穆清远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他细细地旋转着那枚戒指,终于在内环的一个角落找到了两个不起眼的小字:弦歌。
弦歌。
他一直记得,这就是那个害了花花一声的女人,他曾发誓要把她碎尸万段。
可是现在,这枚刻着弦歌的名字的戒指居然出现在这个和花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身上,这不禁地让他有了疑惑。
“这枚戒指是你的?”他剑眉一挑,抬眸问她。
“是!”她咬牙切齿。
“你叫弦歌?”他皱眉,眼裏满是疑惑。
她咬了咬唇,虽然诸葛诺说在行动中要尽量隐藏身份,可是让他知道名字也不算暴露吧?
况且他貌似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杀手,貌似还看到了戒指内侧的名字。
“是!”她咬着唇答道,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穆清远忽然轻笑起来,他大概忆起为什么这枚戒指他会觉得眼熟了。
他和弦歌交过手,近身搏斗之中,自然见过她手上的戒指,不过当时只是匆匆一瞥,并不会记得全貌。
可是即使他不记得弦歌的戒指是什么样子,但是他还没傻到会忘记杀了自己妻子的仇人的样子。
而现在,一个顶着和自己妻子一模一样的脸的人说,她就是他的那个仇人。
那么推测出来的答案只能有两个:
一,弦歌整了容,脑袋也变笨了。
二,当年的事故裏,花花和弦歌被掉包了。
可是这两个答案裏面无论哪一个,都有那么点不靠谱。
因为弦歌不会那么轻易就忘记了他是穆清远,花花更不会。
更何谈一直喊他姓穆的,连他的全名都喊不全。
他越想越觉得此时有蹊跷,不禁垂下眸,用手扣住她的下颌,逼-迫她和他对视,“弦歌,你还记得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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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啊!”弦歌挣扎着翻了个白眼,“你不就是我两天前见到的那个极品变-态?”
穆清远皱眉,这答案当然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看着她那皱着眉毫无心机的样子,他挑了挑唇,“这枚戒指对你很重要?”
她不回答,挣扎着她被领带绑住的双手,狠狠地瞪着他。
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这枚戒指的重要性。
穆清远挑了挑眉,“我没收了。”
“你敢!”火山爆发,弦歌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吼出来的。
“怎么不敢?”穆清远低低地笑了一声,“以你的身手,就算杀得了夏明宇,也动不过我的一个手指头,我会怕你?”
弦歌屏息,怔怔地看着他,“你知道我要杀夏明宇?”
穆清远嘆气,怎么会不知道,他在这裏等那个要杀夏明宇的杀手等了三天,一切正常,除了一个总是想以美色引诱夏明宇的她。
开始的时候他不相信是她,是因为觉得不会有杀手这么笨。
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高估了她——这个杀手的确就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