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熟悉,难道是市面上大多面包都是这个味道?
她不得而知,于是索性把面前的面包吃个精光。
桌子那头,穆清远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眉宇间的笑意越来越盛。
…………
穆清远对这次来连岸的定义就是,保护夏明宇,给自己放个假。
而就眼前的状况来看,前一条已经基本完成,那么剩下来的就是度假。
关于度假,穆清远没有确切的计划,换句话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度假。
从十四岁开始,他和母亲到了美国,就一直在为义盟效命,后来脱离义盟,就开始着手自己的qy集团,三年前又多了一个mu集团,从十四岁到三十五岁,他的这二十一年来从来就没有给自己真正地放过假。
于是自然而然地,到了该给自己放假的时候,他早就忘了放假是一种什么感觉,更不知道度假散心都需要做什么。
倒是夏铭辰贴心,送了他一栋海景别墅,让他每天看看日出看看日落看看潮起潮落。
穆清远和弦歌两个人搬到海景别墅的那天下着滔天的大雨。
这种天气到海边来的确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夏铭辰觉得,那栋别墅距离海边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所以不用担心被海潮带走。
拉风的布加迪停在别墅门口,穆清远关了车裏的音乐,转眸看着弦歌,“你带伞了么?”
“没带。”弦歌耸肩,不以为然地转过头看他,“我以为你会带。”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彻底认识了穆清远这个闷骚老男人的习性。
外边冷酷深沈,内裏闷骚细腻,细腻地连她生理期需要的红糖水和卫生棉以及热水袋都准备地妥妥帖帖。
他甚至知道她喜欢abc的牌子……
果然,穆清远没有让弦歌失望,他点了点头,“嗯,我的确带了。”
言罢,他迅速地拔下车钥匙,把她锁在车裏,自己一个人撑着伞悠闲地进了别墅。
弦歌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咬牙切齿。
这该死的穆清远!
居然把她锁到车裏!
她看着远处海天交界处乌压压的黑云,看着天空中不时闪过的电光,听着海浪巨大的呼啸声,不由地皱了皱眉。
噩梦裏的场景大抵是这样的,虽然她在梦裏看不真切四周的场景,但是耳边总是有着海浪巨大的轰鸣声,还有一声声的爆炸声。
那种声音她太熟悉,熟悉到几乎可以猜测爆炸的炸药是哪一种。
不过这无关紧要,真正和她有关的人和事,她一点也忆不起来。
可是,当她转过眸看着从别墅裏出来的穆清远的时候,不由地一阵眩晕。
黑压压的天空下,他撑着一把雨伞,肩膀宽阔,身姿矫健,却隐隐透出一种沧桑的感觉。
蓦地,她眼前就浮现出了梦裏那个抱着自己的男子,他有着相似的身影,在她耳边低喃,如果我救不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厕所
“砰——”地一声之后,两个人滑稽地倒在了一起。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唇紧紧地印在他的唇上。
初吻——
弦歌瞪大了眼睛。
同样地,穆清远那双凌厉的眸子此刻也瞪得老大。
可是他绝对不是因为惊讶,而是……
那一盘冰块恰好全部洒在了……他的胯部……
剧烈地冰感让他整个人都冷了起来,脑袋蹭蹭蹭地冒冷气。
而弦歌,惊讶之余也有些舒服,自己浑身难耐的感觉在触碰到他坚实的胸膛的时候,有种忽然解放了般的舒畅。
她不顾形象地继续趴在他身上享受着,他的面色却越来越黑。
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变成下-半-身残废的!
“起来!”穆清远咬唇低吼。
弦歌这才註意到他那隐忍着颤抖的身体。
顿时,她汗毛倒竖,都说男人会受不了性-感女人的触碰,而他的反应……似乎太剧烈了点……
她猛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心裏一阵恶心,原来不论一个男人多帅,都会受不了女人的投怀送抱。
连面前的这个变-态也一样!
她刚刚还以为他不一样!
切,天下乌鸦一般黑。
她撇了撇嘴,迅速地移到一边,为了她自己的终身着想,还是离这个随意发-情的变-态远点得好。
穆清远长嘆一口气,艰难地站起身。
下-身冰冰冷冷的感觉让他的脑袋都开始发胀。
下`身湿漉漉地,也不知道融化了多少冰块了。
穆清远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向卧室走去,他需要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