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神思涣散,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感觉隐隐带着某种渴望。
叫嚣的**让她不由地拥紧了他,尽情享受着他的温柔爱抚。
迷蒙中想起一句话,不记得是谁说过,好像是一个嗓门很大的女声,她说,滚床单是爱情灵与肉的结合,爱一个人,就要和他滚床单,哪怕你最后失去他,你肚子裏也许还会有他的孩子……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弦歌皱眉,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这么猥琐的话是谁说出来的,她认识的女生不多。
想着想着,头就开始疼了起来,那种脑袋要爆裂炸开的疼又一次卷土重来。
她疼得眉头紧皱,双手开始有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很疼?”伏在他身上正慢慢进入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啊?”弦歌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全部地进入了她。
下身被充满的感觉有些胀,有些酸,却不痛。
她咬了咬唇,冷犀月不是说过第一次会很疼么……
难道不是第一次?
“当然不是第一次。”穆清远轻笑,亲昵地用鼻子顶了顶她的鼻子,“既然不疼,那我们继续……”
天堂与地狱的轮番侵袭,让弦歌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游荡,脑袋裏却在纳闷。
为什么她不是第一次?
难道在二十一岁之前自己就做过?
可是跟谁做的呢?
难不成她以前有过男朋友……
而穆清远又怎么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
这连番的问题让她的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不知情的男人还在她的身上奋力耕耘,她皱了皱眉,忽地就想要捉弄他一下。
“疼——”她咬唇闷哼,声音裏有说不尽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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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伏在她身上正在做着运动的男人猛地一僵。
“疼?”
她看着他满是关切的脸,咬唇回应,“很疼……”
穆清远额上隐隐渗出汗珠。
分身被她湿热的紧+窒紧紧包围着,她却喊着疼,他僵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进退两难。
他闭上眼睛嘆息了一声,垂下身子慢慢地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耳垂……
他希望她能够在他的温柔中放松下来。
却不知,她连疼痛都是伪装的。
“还疼么?”他隐忍的声音带着床笫间特有的沙哑姓感。
她不语,静静地睁着眼睛看他,想要试图从他眼裏看清楚,他眼裏的自己,到底是谁。
见她不语,他最终还是嘆息了一声,“如果真的很疼……就算了吧……”
弦歌一怔。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克制不住的情玉,而他却因她的一句疼而选择终止这次**。
她盯着他,眼裏有化不开的温柔,她伸出手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
“穆清远,你到底把我当谁呢?弦歌还是花花?”她诘问的声音很柔,似情人间的低语,可是只有她知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裏的那种酸涩和无奈。
他无奈嘆气,这个时候了,还问这种问题……
感觉骗不了人,她的气味,她的感觉,她在床笫之间的反应,这些都是本性。
她,就是他的花花……
再抬眸的时候,她还在紧紧地盯着自己,她在等着他的答案。
他轻笑,吻上她泪光盈盈的眸子,“花花不就是弦歌,弦歌不就是花花么?”
她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裏破碎的声音。
果然,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了花花的替身。
花花不就是弦歌,弦歌不就是花花……
原来在他心裏,就是这么想的。
在他心裏,她就是那个三年前死去的女人……
两行清泪不由地漫过眼角,她抽了口气,抬手抱着他,刻意不让他看到自己眼裏的泪,“继续吧,我刚刚骗你的。”
他听着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眉角微皱,“你哭了?”
“没有。”她抽了口气,“我yu火焚身了。”
“……”
夜色暗沈。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幕布,慢慢地将整个天空笼罩。
星辰的微光下,弦歌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