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号码。
捏着手机,她连手心都在冒汗。
不过严笑终究还是属于那种胆子大的女生。
她拿着电话,颤颤巍巍地给他打了过去。
“嘟——”两声盲音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他清朗的声音,“哪位?”
一时间,她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我是你上午说过要切磋持久力的姑娘?还是说我是苏莫黎的同学,难道要说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严笑么?
她咬了咬牙,继续纠结着。
而电话那头的徐慕琛也表现了良好的修养,她沈默了很久他都没有挂掉电话,“你说吧。”
思索良久,她终于摇了摇牙,一口气说了出来,“徐慕琛,你还记得我么?苏莫黎那个同学,上午帮你给她送东西的那个!”
“是你啊。”徐慕琛嘆了口气,声音裏有说不出的失望。
那种失望的语气让严笑狠狠地咬了咬唇,“你是不是……不想接到我的电话?”
【番外:猥琐女也有春天2】
“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徐慕琛失望地笑了笑,“没什么事我挂了。”
怎么会没有事?
严笑在心裏哀嚎,没事我给你打什么电话!
聊天也算有事的好吧?
不过虽然心裏是这么想的,她还是乖乖地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心裏莫名其妙的空了一块,那种感觉,让她狠狠地嘆了口气,自己,不会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男人了吧?
本来以为这三年来,自己早就在班级裏猥琐的氛围下变得百毒不侵了,却没想到,三年后,当她再次和那个男神般的男人重遇的时候,居然就这么无节操地沈沦了。
她哀嚎一声,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徐慕琛……”
徐慕琛……
她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念一次,面前就出现他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当岑沫把她喊醒的时候,她才註意到,自己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那一晚,苏莫黎一夜没归。
自从嫁给了穆大叔,苏莫黎夜裏不归已经是常事,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那一夜,安韵去世了,那个徐慕琛最喜欢的女人去世了。
所以,第二天晚上,她还是很忐忑地给徐慕琛打了电话。
“餵?”电话那头,徐慕琛的声音有些低沈,那头喧闹轰杂的音响声让严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你在哪?”
“酒吧……”也许是因为喝得太多了,徐慕琛的声音有些急躁和狂放,“你哪位?”
“哪个酒吧?”严笑皱了皱眉,“你喝酒了?在酒吧喝酒?”
不知不觉地,她就对他关心了起来。
“妄。我在妄。”他的声音有些含混,有些模糊和沙哑,“我好难受,安韵,你来陪我好不好?”
那一刻,严笑顾不得许多,急匆匆地换下了已经穿到身上的睡衣,下楼拦了出租车就直奔妄。
酒吧裏灯光缭乱,音响轰鸣,那么多迷离的人中间,严笑穿过重重人墻,一点一点地寻找着徐慕琛的身影。
她不在乎他喊的人不是她,她不在乎他要的那个人不是她。
她只知道,这个时候的徐慕琛,很难受,很需要她。
抱着这样的执着,她最终在吧臺的一个角落裏找到了他。
那个时候的徐慕琛,已经喝得不省人事,拉着一个女孩的手不停地喊着安韵。
她皱了皱眉,狠狠地扯开了他的手,对那个女孩道了一声抱歉之后,便主动地抓着他的手,“徐慕琛,我在这裏。”
她的举动让徐慕琛冷了半刻,随即轻轻地笑了起来,“安韵,你来了。”
“是,我来了。”闭上眼睛,她轻轻地回答着,“我来陪你了。”
她不知道他要的那个人是谁,可是她知道,他已经醉了。
如果在他眼裏,每个人都是那个他口中的安韵的话,那么,还不如让她来做。
至少,在她看来,没有人会对他比自己还好。
“你没死……”他睁着迷离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那种深情审视般的目光让严笑有些紧张地皱了皱眉——难道他没醉?
还是他已经发现了她不是安韵?
良久,他才微微一笑,猛地上前把她抱住她,“你没死……太好了……”
“安韵你知道么?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美国的一个小混混……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留在老大身边……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有现在……”
“安韵……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