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想。
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吧?
她轻轻舀掉穆羽环在自己纤腰上的手臂,看着地上被撕得如同破布般的旗袍。
谁来告诉她,这只是一个梦?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婚礼进行曲打破了房间裏的寂静。
苏莫黎皱了皱眉就接起了电话,“餵?”
“怎么样,苏莫黎,昨晚过得**吧?”严笑在电话那头邀功般洋洋得意地笑着,“姐姐我可是趁你打电话的空檔在那半杯奶茶裏放了足量的泰国药~昨晚大战了几个回合?”
苏莫黎的心猛地凉了下来。
严笑的话就像雪上加霜一样的奔涌而来。
“那个药很贵也很难弄,如果你不及时ooxx的话会神志不清地求别人ooxx你,餵,说实话,你们昨晚几次?”
苏莫黎脸色惨白。
神志不清地求别人ooxx你……
所以,她和穆羽是真的……
她却一点也不记得……
“餵?激动地说不出话了?”见她久久不出声,严笑大声嚷嚷着。
她控制不住情绪地冲电话那头吼了一声,“严笑!你把我害惨了你知道么!”
吼完她崩溃地把手机砸到地上,双手捂脸无助地哭出声来。
她确定,她已经和穆羽……
她还有什么颜面见大叔?还有什么理由说服自己是个干凈的女孩……
前一晚,她还在挣扎着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大叔,而现在,她已经连那个笨蛋花花都不如了。
残花败柳。
这样的一个词在自己脑海裏闪过,她崩溃地抄起东西就砸,水杯,床头灯,药盒,砸在地上叮叮当当作响,她却全听不到。
脑中全是一个词:残花败柳残花败柳残花败柳……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她想用残花败柳这种身份去气苏洪,气大叔。
可是,当现在她真的和除了大叔之外的男人睡过了,终于有了气死苏洪气坏大叔的资本了,她却一点都不高兴,甚至崩溃了。
因为,她喜欢的是大叔!
一个这样的她怎么配得上大叔!
心裏有了一个最重的人,就希望自己全部都是他的,不希望自己是残缺的。
一个残缺的她,要怎样面对大叔?
她舀起纸巾哭得昏天暗地。
纸巾一张一张地被扔在地上,最后,当她哭着发现手裏的是穆羽白色的衬衫的时候,她怔忪地抬眸。
穆羽正满脸抱歉地看着她,眼裏有狠狠的伤痛。
见她盯着自己看,他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想哭就哭吧!”
想起他和自己……
苏莫黎身体一颤,急剧地后退到他碰不到的地方。
他的触碰甚至会让她觉得恶心。
穆羽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他垂了眸苦笑,“小茉莉,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
魅色十二楼的总统套房内。
霍雨柔穿着穆清远的衬衫正在做早餐。
躺在床上的穆清远皱了皱眉,极力地想要回忆起昨夜自己喝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一向冷静自持,从来没有过醉酒后作出什么不堪的事情的前科。
他相信自己昨夜的确没有做过什么越界的事。
而雨柔却一口咬定是她先醉倒的他把她带到这裏的,后面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死无对证的东西……
他眸光一亮,想起上次和花花在酒店被监控录像拍到时的画面。
可以调监控录像的!
忽然他又觉得自己幼稚。
就算发生过什么又怎样?
大家都是成年人,雨柔也不是那种封建的人。
只是……他眼前猛地浮现出苏莫黎的样子。
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花花……
“嗡嗡嗡~”电话开始震动。
“总裁,有个自称是您夫人同学的女孩在公司吵着要见您,她说她叫严笑,找您有急事。”徐慕琛疲惫的声音传来,昨夜一直没有联系上穆清远,又不知道苏莫黎的电话,他硬是在柳原市的街头找了个遍。
严笑?穆清远皱眉,想起来她就是苏莫黎那个猥琐的女同学。
“让她在公司等我,我马上就到。”
vip3
“清远,你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