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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远握紧了拳头,眼裏的颜色开始变得猩红。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字地几乎是狂吼出来的!
他年轻可爱的花花!
他乖巧听话的侄子!
他恨,不过就是遇到了点意外没有去接花花,居然就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悔,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答应了雨柔一起叙旧喝酒,为什么偏偏在昨夜喝得烂醉如泥!
额上的青筋暴起,穆清远把拳头握得咯咯直响,他举起拳头,刚想砸到穆羽脸上,却听得穆羽怀裏的人呻吟了一声。
似有心灵感应般地,被穆羽抱在怀裏的苏莫黎手指颤了颤,声音虚弱无力,“大叔……是你么……”
穆清远举起的拳头慢慢放下,眼裏的狂怒也有所缓和,瞪了穆羽一眼,他成功地把苏莫黎接到自己怀裏。
“花花,是我……”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大叔,我疼……”她带着啜泣地嘤咛了一声,把头往他的怀裏靠了靠。
穆清远瞪了身旁手足无措的穆羽一眼,“去开车!”
穆羽皱眉,无奈地看了一眼被大叔抱在怀裏的花花,转过头跑到了电梯裏。
“花花,别怕……”穆清远一边柔声安慰着苏莫黎,一边飞快地抱着她下到一楼,直奔门口穆羽开着的银色迈巴赫而去。
银色的迈巴赫绝尘而去。
站在魅色大酒店十二楼的霍雨柔霍地把窗帘拉上,对上屋内一个阴沈沈的人影,“怎么会想到穆羽?”
隐在暗处的人冷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穆羽是苏莫黎的初恋情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霍雨柔,离开歃血这么多年,忘了马恩斯的教诲了?”
“别提马恩斯!”霍雨柔脸上一冷,“你我都知道,回到马恩斯那裏是死路一条,除非你喜欢继续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那人不紧不慢地品着红酒,语调轻缓,“就算回到马恩斯那裏,他也不会舀我怎么样,倒是你,当年偷偷跑出来,你猜马恩斯会用什么招待你?”
“你!!”霍雨柔娇俏的小脸终于扭曲了,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听我的。”那人冷笑一声,“把苏莫黎推到穆羽身边,带清远去美国,不要回来!”
医院。
正午的阳光**辣地透过窗户照在惨白色的病床上。
睡着的苏莫黎被阳光照得有些不舒服,眉毛皱成了一团。
她的任何一个表情都没逃得过穆清远的眼睛,他起身,体贴地为她拉上窗帘。
火辣的阳光被隔住,苏莫黎的眉角慢慢舒展开来。
“结束了么?”穆清远向着刚刚给苏莫黎做完全身检查的医生低声问着。
医生点了点头,示意穆清远到病房外边说。
穆清远抿了抿唇,为她掖了被角,确认她没有什么异样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一直被关在外面的穆羽也正一脸期待地等着医生的答案。
见穆清远出来,医生才终于清了清嗓子,“穆先生,你太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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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见医生欲言又止,穆清远的心忽地就凉了下来,他清咳一声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您说吧,我……接受得了。”
“是啊,您说吧……”穆羽局促地站在一边,一脸的期待。
从小茉莉进了病房叔叔就没有让他进去,他很担心她,却只能通过门缝观察。
不是没试过偷偷跑进去,每次都被叔叔拧着手腕送出来。
虽然自己是跆拳道黑道,但对叔叔来说,真的小菜一碟。
医生尴尬地清咳了一声,“穆先生……”
“不用担心,您太太只是……来月经了。”
“来月经了?”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惹得医院走廊裏的人频频把目光投向这边。
“是的。”医生也有些尴尬,他被穆清远一边一边要求着反覆检查,他就差把苏莫黎带到放射科打个全身x光了,检查的结果是,这姑娘身体好着呢!
“因为来月经,又冲了冷水澡,所以会痛经,然后晕了过去。”
穆清远脸上的僵硬的表情渐渐缓和了下来。
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虚惊一场。
“不过还是建议穆太太好好调息一下,她的痛经情况很严重,而且有些感冒的迹象。”医生摇了摇头,“月事的时候怎么可以洗冷水澡呢?简直胡闹!”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看着医生离开的背影,穆羽欣喜若狂地抓着穆清远的手,兴奋地难以自制,“小茉莉没事!小茉莉没事了!我这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