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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遇到了一群流氓。”徐慕琛开着车,对坐在车后座的穆清远报告着。
“还有呢?”穆清远揉了揉眉心,他只是昨夜耽搁了一阵,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根据那附近的人说,她被那群流氓拖进了小巷子裏……后来,是被人救了才会出现在魅色。”徐慕琛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穆清远的表情。
他极少看到老板这么忧伤的样子,被他的情绪感染,他的心情也开始不好了。
“酒店那边查了没有?”穆清远闭着眼睛继续问。
“酒店那个时间的监控已经被偷了,还没找到。不过穆羽是在事发之后自己赶到的,他到酒店那段录像虽然没有了,但是穆羽开车走的是主道,有道路监控录像。”
“那么……”穆清远揉着眉心,“有人蓄谋?”
“应该是。”徐慕琛挑了挑唇,“那几个流氓已经被捉到了,在南郊工厂。”
“去南郊。”穆清远仍旧闭着眼睛,声音裏却多了一丝寒气。
“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你现在应该回公司,这两天的合同……”
“合同送给穆清山。”穆清远终于恼怒地睁开了眼,“他得了肝癌脑袋没坏吧?卓文华不是害怕我独吞穆家产业么?这几天的文件都送给他处理!”
“可是……”
“什么可是!去南郊!”穆清远少有地发起怒来。
“那些流氓……都是小事……”徐慕琛小声嘀咕着。
穆清远再次闭上了眼睛,声音疲惫中不乏硬气,“花花的事都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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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郊工厂。
空旷的破败工厂裏,风凛冽地吹着,几个流氓被蒙着眼睛绑在石柱上。
“就是他们。”徐慕琛把穆清远引到几个人面前。
穆清远打量着他们,一个个的嘴歪眼斜,流裏流气,就是这几个人欺负了他的花花?
好!
很好!
他冷哼一声,“把他们放了。”
“总裁!”徐慕琛急了,穆清远今天的状况实在是太反常了!
居然把公司裏的事情丢给穆清山,还要把他们放了?
要知道他抓这些流氓费了多少人力!
“五个人而已。”穆清远冷笑着脱下外套,脸上的表情变得狠戾,“敢非礼我老婆,我总要好好招待一下!”
话音一出,五个人裏立刻就有人意识到昨晚惹到不该惹的人了,“饶命啊……我昨天可是什么都没做,都是徐六,全是徐六干的!”
几乎是同时,其余四个人裏有三个也开始指责徐六。
叫徐六的流氓头子把胸一挺,“我叔叔可是柳原市教育局局长!”
教育局长?
穆清远冷笑,他一个mu集团的总裁会怕柳原市教育局长?
“放了他。”穆清远嘴角噙了笑,“教育局长的侄子,自然要好好招待招待。”
徐慕琛会意,立刻把徐六解下。
“哈哈哈,我就说我叔叔一定……”徐六话没说完,就被穆清远飞来一拳打得后退了几步。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拳打脚踢侵袭而来……
就是这只手碰的花花吧?狠狠几个个手刀砸下去……
就是这张嘴对花花说过下流的话吧?狠狠几个耳光下去……
就是这个脑袋裏对花花起的坏心眼吧?狠狠几拳砸过去……
还有……
穆清远望着已经被打得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徐六,眸光凝结在他的胯下。
既然都是这个东西不老实,那么……
南郊工厂裏传出一声接连一声的惨叫……
“打都打了,你还想要我怎样?”徐六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直流。
穆清远瞇了瞇眸,如撒旦般微微一笑,薄唇微启,缓缓吐出一个字:“死。”
………………
医院。
当苏莫黎在噩梦中醒来的时候,身边抱着自己的男人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做噩梦了?别怕,大叔在……”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环住他的腰身,撒娇般地抱着他,把自己的脑袋放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大叔的胸膛很暖,暖得可以驱走她心裏的恶寒。
可是,这么温暖宽阔的胸膛……她还能拥有多久呢?
想到这裏,她环着他腰身的手臂紧了紧。
穆清远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幸好回来得及时,如果再晚一点,做恶梦的她会很无助吧?
除了他,谁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