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无从查起。
之所以肯定那是一个梦,是因为那天夜裏,她发了整夜的烧,在校医院挂点滴直到天明。
新手机裏还是那张电话卡,她坚持不换号的原因是,如果大叔想要找她离婚的话,会一下子就找到她。
她想要让大叔看到自己干干脆脆的样子。
她庆幸没有对大叔说出喜?p>
端,否则在离婚的时候她会很没面子的?p>
翻了翻日历,今天是她和大叔认识整整一个月的日子。
明明才一个月而已,为什么就像是过了几辈子?
“餵,苏莫黎你的失恋该好了吧?”室友岑沫拍了拍苏莫黎的肩膀,“整天愁眉苦脸的,我都为你操心呢,和穆羽分手这么久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苏莫黎一怔,穆羽?
好吧,她早就忘了这一号人物了,和他虽然有那么多回忆,可最近的一次,却让她作呕……
如果没有穆羽,或许在霍雨柔回来之后自己还不会这么干脆地离开吧?
她苦笑,自己和大叔误打误撞在一起是因为穆羽,伤心重重地结束也是因为穆羽。
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见苏莫黎又怔忪了起来,岑沫再次无奈地嘆了口气,“苏莫黎,你能不能给我开心点?你都答应我什么了?”
苏莫黎抿了抿唇,她答应了岑沫要试着开心起来……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我认罚!”
“那好!”岑沫托着腮,“罚你什么好呢?”
“有了!”她抚掌一笑,“我和我的小亲亲安宇今天晚上要去缠缠绵绵,你帮我去买tt好不好?”
苏莫黎颤了颤唇,要她去买tt?
“我……我可以换一个么?”
身为爆破班唯一的女学生,她在学校可是很出名的,让她去做这种事……
“愿赌服输!”岑沫把头一昂,“别让我鄙视你!”
苏莫黎无奈了,愿赌服输,竟然让她去做这种事……
“记得是最贵的啊!”离开的时候,岑沫还不忘嘱咐着。
在药店工作人员异样的眼光下,苏莫黎面红耳赤地从药店裏逃出来。
呼——终于完成了!
她以为只要她迅速地逃回宿舍就不会有人知道,可是天不遂人愿。
“苏莫黎!”在宿舍楼下,一个清朗的女声这样对她喊着。
她顿住脚步,回头,是穆羽的妹妹穆忆。
带着怒气的穆忆看着她手裏白色塑料袋裏的东西,脸色猛地就阴沈了下来,夹杂着浓浓怒意的声音扭曲了苏莫黎身边的空气:“你还有没有良心!?叔叔现在还在医院裏躺着昏迷不醒,你竟然去买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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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莫黎一怔,转过身看着她,“你说什么?”
大叔不是应该在和霍雨柔缠缠绵绵郎情妾意么?
“我说!”穆忆走到她面前,因为怒气走路都似带了一阵风,“苏莫黎你就是欠揍!”
“啪——”随着话音落下,她狠狠地在她脸上捆了一巴掌,“叔叔在医院昏迷不醒已经十天了,身为他的合法妻子,你在做什么?买避+孕+套和谁逍遥去?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叔叔一直在喊你的名字?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找你也找不到,你tmd就是欠揍!”
穆忆实在是气急了,连说话裏带了臟字都没有註意到。
苏莫黎呆滞地看着穆忆,脸颊上火辣辣地疼,她颤了颤唇,扭曲地勾出一抹笑,“你……你开玩笑的吧?”
大叔出事了?
在医院昏迷不醒十天?
怎么会……
她猛地想起了不久前她做过的那个梦……
那沙哑的声音痛苦地唤着她的名字,他叫她,花花,花花,我的花花……
手裏的塑料袋砰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那不是梦!
那是大叔!
“你猜我是不是开玩笑!”穆忆恨恨地看着她,“你猜我会不会诅咒自己的亲叔叔!”
苏莫黎站在原地,脑袋轰地一声炸开,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变成大叔浑身是血的样子,他痛苦地舀着电话喊她,花花,花花,我的花花……
她的世界轰然崩塌。
她颤抖着,也顾不上四周看笑话一般围观的人群,“大叔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