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恺心不在焉，要揣测谢林真心情，没办法再透过眼睛，就只能盯着他没被遮住的下半张脸。可这样一来，就不仅仅那么单纯。
停了好几秒，他才反问：“但是什么？”
谢林真：“你不许告诉我。”
“好，答应你。”
说起发消息，谢林真又想起其他几个人，“对了，好多人都给我发信息了。”
游恺在写字，笔尖停了一下，“很多？”
“纪豪、凌渺，连齐铭都给我发了，你说奇不奇怪？”
游恺勾了勾嘴角，“我跟纪豪说了，他告诉那两人的吧。”
“你在干嘛？”谢林真慢慢靠近镜头。
游恺看着他越靠越近，伸食指抚过镜头裏他的嘴唇，分神回答他：“在看你。”
谢林真蜷起右膝，身体好像被这几个字电了一下。
话说到这儿，两个人却欲言又止，仿佛等着这层暧昧的浆散开。
谢林真按耐不住，拇指一搭一搭敲着手机屏，“你……一个人吗？”
游恺抬头看看周围，封闭自习室，只有一个没亮的摄像头。
他含着期待答：“嗯，一个人。”
这话说完游恺喉结滑动了一下，被谢林真捕捉到了。他莫名也有点口干舌燥。
“我有腹肌你要看吗？”
游恺意外失笑，“什么？”
谢林真也觉得丢脸，胳膊横挡着眼睛，“就是，给你看。”
游恺半天没反应，谢林真不乐意了，破罐子破摔，“哎呀你爱看不看，就要不要吧。”
游恺蹭着他露出的那截通红耳朵尖，说：“想看。”
谢林真挡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眼睛缠了纱布，不挡着也看不见，于是腾了只手掀衣服，另只手举着摄像头。
游恺收到的镜头被一片白覆盖，他没出声。
谢林真举得有点累，再加上羞耻度已经拉满，把手机往床上一按，说：“怎么样？”
问完这句就彻底熄火冒烟了。
游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今天走了好多次神。
谢林真的镜头有失偏颇，露出来那一截拍到了肋骨往上，还带了一点黑色内裤边，腰侧凹陷很清晰，游恺捻了捻手指。
“很白，很——”
话说半句，谢林真蚊子般哼道：“很什么？”
游恺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说很性感，谢林真会不会再也不打视频了，为了以防万一，游恺决定点到为止。
“很雄壮。”
“真的？我也有同感。”
谢林真的羞耻感立马飞到了九霄云外，接下来他就“腹肌是怎么炼成的”这个话题发表了一篇长篇演说。
游恺边听他吹边记手机上的教程，偶尔配合他叫一叫、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