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真不想说话,不管可不可以,你不都亲了。
他心虚地抬眼看四周,没听见什么人声,才扭头转开脸,说:“光天化日,你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我?”
游恺揉他发红的耳朵尖,好笑地说:“好,下次一定经过你同意。”
兼职没有问成,谢林真决定先不跟凌渺说。
意外的是,凌渺忽然在课间告诉他自己已经找到了兼职,
谢林真替她高兴,顺口问了句安不安全。
凌渺犹豫了一会儿,说:“其实就是工作时间比较晚,可能会影响到我休息,然后有点吵。”
“不会是夜市吧?”
凌渺点点头,“嗯”了一声。
“夜市平时挺乱的,你要上到很晚吗?”谢林真表情有点忧虑。
“不过那家店老板是我爸妈的朋友,晚上结束他们会送我回去。”
谢林真若有所思,“这样,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记得跟我商量。”
凌渺替他翻出了要用的书,笃定地说:“放心,我有自己的判断。”
连续补习了三个礼拜,纪豪成绩明显进步了,连老李都对他刮目相看。
这周末是他回馈恩师请吃大餐的日子。
游恺还在谢林真房间逗猫,虽然谢林真单方面不想搭理他,可是爷爷奶奶是无辜的,糯米球也无辜,它可不能像自己一样从小就是单亲家庭。
游恺玩了一会儿猫就没了兴致,他把目光转向谢林真。
此时,谢林真正窝在床上听音乐,就穿了一件白t恤和牛仔短裤,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不设防。
游恺扫了一眼他突起的膝盖骨,t恤因为坐姿原因被掀起来一块儿,牛仔裤包裹着他的大腿侧、腰和臀,绷紧显出一个蜿蜒的弧度。
他觉得有点热。
谢林真膝头多出来一点重量,糯米球爬了上来。他伸手搂住猫,放在自己颈侧。
猫伸出肉垫轻轻踩谢林真的锁骨,蹭得那裏泛红。
他像才想起来游恺一样,对着空气说话:“你怎么不陪糯米球玩儿了?”
游恺盯着他大敞的领口,说:“我不像某些人厚此薄彼。”
谢林真没听懂,头微微往他那边侧:”你说什么?“
这时,一阵热度忽然烘着他的脚踝。
谢林真敏感地一抬脚,那只作恶的手却没停,意欲顺桿子往上爬,竟然开始划过他的小腿。
谢林真看不见,慌慌张张地叫:“游恺!”
游恺动作的手一顿,他停下来看谢林真,小瞎子眼神焦灼,似乎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游恺长嘆一口气,只能伸手揽过谢林真抱紧。他说:“谢林真,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
谢林真弱弱答:“不是说了暑假吗?”
游恺在刚刚猫蹭过的位置深吸一口,顺带把那裏弄得更红。
谢林真一直保持着推拒的姿势,力道却不彻底,反而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在游恺的虎牙碰到他喉结的时候,谢林真终于忍受不了了,他颤着气息,倒在床上问游恺:“餵,”游恺应他:“嗯?”
谢林真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小声说:“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
游恺的右手还卡着谢林真的下巴,快要碰到到他的下唇,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什么样?”
谢林真心跳过速,还没有缓过来,他嗫嚅了一会儿,慢吞吞说:“你没这么大胆,这么……忍不住。”
说完了反倒是他开始害羞,侧过头不去看压在他上面的人。
游恺的目光赤裸裸地流连在谢林真的颈线上,那裏修长白皙,像无声的引诱。
他想咬下去,也就这么做了。
谢林真绷紧了脚尖,难耐地抓挠床单。
他害怕触碰游恺,那会让他靠得更近。
游恺在他的耳边轻哼:“说什么呢?”
谢林真不说话,脸上一片潮红,游恺猛地握住他的膝盖往下一拉,把谢林真牢牢扣在他的身下。
“啊——”谢林真被猝不及防一扯,吓得失了智,发出的声音也变了调。
游恺揉着他的后腰,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气味,嗓音都变得沙哑,“谢林真,快点好起来,我想让你看到我,看到我不正常、恶劣、不理智的那一面。”
游恺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谢林真却觉得心头一股悚然,他的指尖在游恺背上狠狠挠了一下,仿佛是为了止自己的痒,然而却催生了一些别的东西。
游恺揉着他腰后的手忽然引着谢林真去触碰自己,谢林真的左手覆盖在游恺的额头、眉毛、眼睛,一路往下直到胸膛,他能感觉到游恺血液裏跳动的情欲,炽热滚烫,危险又诱人。
谢林真觉得自己大概也有点不正常,不知为何,他希望游恺继续下去,摆弄他,直到更危险的边缘。
然而游恺很快便停手了,他沈默着从谢林真身上翻下床,几秒钟后,谢林真的卫生间传来了水声。
“……”
谢林真躺在床上,呼吸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