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真没敢答话,额头抵在他身前,试图散热。
游恺倾身看了他很久,等隔壁没动静了才开锁,他嘱咐谢林真:“等我。”
两人身上都一片狼藉,游恺从椅子上拿了上衣,走进淋浴间。
“把衣服换掉吧。”
谢林真抬手要脱,拉到一半才想起来面前还有人,他欲言又止,想到了上次游恺的反应。
对方没有退避的意思,谢林真硬着头皮脱下来。
倏地,有温温热热的东西在他腹间游动,游恺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划下来,仿佛逡巡领地。
谢林真身体白皙,那些于痕刺眼而露骨。
他任由游恺抚摸,心想着这次不要生气。
游恺巡视完了正面,指尖用力推着他往后转,顺着脊椎骨往下流连。
他每经过一个骨节,谢林真都要瑟缩、僵硬一次。
最后游恺停留在他的尾椎骨处,正当谢林真以为一切都要结束时,游恺握住他两边侧腰,把他的身体往前送。
谢林真支撑不住,双手趴靠在隔间墻上。他腰还塌着,此时往后看游恺,“怎么了?”
谢林真的语气有几分示弱的意味,但游恺没松手,他一步步往前,直到和谢林真紧密相贴,在他耳边狠狠道:“谢林真,你如果想疼,我可以让你疼,别伤害自己。”
他呼出的热气熏得谢林真更加直不起腰,在这逼仄暧昧的环境裏,谢林真感受到了身后人的欲望,他侧脸贴着墻壁,拼命给自己降温,耳朵、脸颊却越来越烫,这股烫意几乎要直捣心底。
千钧一发之际,谢林真闷闷出声:“还没……还没满。”
游恺一楞,空出一点距离,说:“什么?”
谢林真想说自己还没满十八岁,但当着游恺的面怎么说得出来,他破罐子破摔,语气略带恼怒,说:“这是犯/法的!”
游恺一楞,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低头笑了出来,“谢林真,你在想什么。”
他看起来游刃有余,实则耳根也染上了绯红。
游恺带着谢林真回了教室,纪豪起身给他让位置,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
游恺扫两眼他嘴角的创可贴,问他:“打架挂彩了?”
纪豪低着头奋笔疾书,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口:“差不多吧。”
他又继续写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把笔一扔,开始暴躁:“操,真他奶奶的难。”
游恺看两眼他写的作业,物理计算题,加速度公式都背错了,还坚持算完了最后一小问。
只能说,天赋异禀……
纪豪抓耳挠腮几分钟没有结果,才喊游恺,“游哥,这道题哪裏错了?”
游恺一针见血,“你第一步公式就套错了。”
纪豪看着他,嘴巴大张,“我操,不算了。”
他转回头去,没过几秒又转过来,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扫视游恺,问:“游哥,你衣服呢?”
游恺没吭声,眼观鼻鼻观心,开始掏作业。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纪豪仿佛窥透一切,把目光转向教室另一头的谢林真。
果然,衣服到阿真身上了。
那阿真衣服去哪去了???
我操,劲爆,刺激。
他炯炯有神地盯着游恺侧脸,赶在对方感受到恶寒而转过来之前开口:“你衣服丢了?”
游恺轻点头,“对,没找到。”
纪豪在心裏翻了个白眼,嘴上凉飕飕:“阿真衣服也丢了?”
游恺瞟他两眼,一副“你继续表演”的神情。
纪豪清了下嗓子,“我就是关心下你们的状态,刚刚不是闹别扭来着。”
游恺把试卷翻了一面,冷不丁补充:“衣服湿了。”
噢原来湿了啊。
等等,湿了?外面青天白日的,怎么会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