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当然做好了,前提是我为什么要给你吃?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呀?”
陈浩北不记得他和刘惠茹的关系,看到她认真的神色,又不敢胡乱猜测。
忽然,他的记忆拼接了些许,刚才似乎是问刘惠茹去买味精来着?
这种对话似乎很符合夫妻人设?
刘惠茹是他的老婆吗?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陈浩北虽然猜到了一点,但也不敢去猜,把问题甩给了刘惠茹。
刘惠茹微微一笑,道:“你这人真讨厌,起来吃饭吧。”
刘惠茹也没有明说,她不确定陈浩北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吃饭的时候,陈浩北註意到了门外衣架上的阿玛尼西装。
“咦,那套西装是谁的?看上去挺不错的。”
刘惠茹吓了一跳,西装是从陈浩北身上扒下来的,打算洗干凈晒干了给陈浩北穿回去。
只是当她发现陈浩北脑子不正常后,她犯了小心思。
在渔村,没有和她同龄的人,不是大几岁就是小几岁,而且模样都焦黑无比。
她不想嫁给渔村的任何一个男人。
而陈浩北就像是上天赏赐她的一般,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那套西装,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穿的衣服,她看到陈浩北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他有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独特气质。
“那是阿妈买给你的,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可以穿着这件衣服了。”
这种漂亮的西装,估计只有在人生中只有一次穿的机会,那就是婚礼上。
“那你的婚纱呢?在哪裏?做好了吗?”
刘惠茹本来就是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她的另外一个意思是陈浩北恢覆记忆就可以穿那件衣服走了。
只是,陈浩北真的往她的语言陷阱中跳了。
“我不用穿婚纱,我们渔村结为夫妻很简单的,你忘了吗?”
陈浩北完全不想承认自己好多事情记不得,胡扯道:“我没有忘,只是总感觉委屈了你。”
“我不委屈的,只要能嫁给你,我就很满足了。”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拎着一个大鱼走了进来,她的身上还穿着救身衣。
“哎呀闺女,看看阿妈今天抓到什么鱼了。”
刘惠茹看了一眼阿妈手上的鱼,那是金鱼啊,有传闻说捕到这条鱼是幸福来临的象征。
“金鱼?阿妈,你真厉害!”
刘翠芳一进门就看到了陈浩北,长得挺秀气的。
“诶,你醒了啊?昨天你一个人躺在海岸上,吓死人了。”刘翠芳把金鱼挂到了一旁的墻上。
“喝醉了,喝醉了,实在抱歉,阿妈。”
陈浩北只想到了这种可能,不然谁会躺在海岸上啊。
“阿妈?”刘翠芳一脸疑惑。
刘惠茹哪敢让阿妈继续留在这裏和陈浩北说话,半推半拉到屋子外面。
“闺女,什么情况啊?你被那狗东西欺负了?老娘这就去抄家伙轮死他!”刘翠芳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阿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这样。”刘惠茹凑在阿妈的耳边小声解释了一下。
“啥,他失忆了,你想趁机勾引他?”
刘翠芳的嗓门还是挺大的,吓得刘惠茹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阿妈,你想让我的未来泡汤吗?你想让我嫁给村子裏的人吗?”
刘翠芳想了想,村子裏的娃子都不如陈浩北长得秀气,嫁给陈浩北确实是上上签。
“闺女,那你有没有想过他恢覆记忆了,怎么办?”
“阿妈,我想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先,如果他有良知的话,我们母女二人就可以熬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