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消失,汪宇头晕眼花,想找陈浩北拼命也做不到。
汪宇自知不是陈浩北的对手,再留下去就不是掉牙齿了。
而且,蒋康也在这边,还不清楚蒋康和他有什么关系。
“好小子,你的这一拳我记住了,我会找到你。”
看到汪宇开着越野车离开。
蒋康笑道:“别怕,只要你在我的名下踏踏实实的干,保证你一辈子不会出事。”
陈浩北微微一笑。
只是,蒋康对这个笑容很陌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蒋总不要因为和别人发生争执。”
陈浩北看出来了,蒋老板和建这栋楼的老板是朋友,刚才禁锢汪宇的后颈,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
“哈哈哈,我喜欢有魄力的手下,那等汪总来了,我就不来站场了。”
“无妨。”
很快,汪宇回到了家裏,把这件事添油加醋说了一份。
“妈,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是蒋康故意放任手下的人,我才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汪宇的母亲咬牙切齿,握紧拳头,“该死,敢动我们汪家的人,那蒋康不想活了?”
这时,汪军正好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在大厅聊天的娘俩。
一看汪军回来,汪宇的母亲说道:“你还知道回来?我们的儿子让人打了,就是在你新建仓库的那裏。”
直到这时,汪军才註意到儿子脸上的伤痕。
“没事没事,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爸,我受辱没关系,总不能让你也受辱吧?我们必须要那小子好看。”
汪军倒了一杯水,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尿性,一定是自己先得罪别人,踢到铁板上了。
不过,汪宇说的也没错,他汪军的儿子也不是说欺负就能欺负的。
“嗯,你说的不错,正好我要去找一趟蒋康。”
一会儿,汪宇开着越野车到了工地。
看到这辆车子,蒋康已经猜到来人了。
下了车,汪军和蒋康握了一下手。
“巧啊蒋总,在这也能遇见你。”
“我就是在工地上长大的。”
汪军和蒋康闲聊了几句,突然峰回路转说起了陈浩北的事情。
“蒋总,我听说你工地上有一个新来的小年轻,还打伤了我的儿子。”
蒋康冷笑一声。
“贵公子可是把我的人打到头破血流了,我让人送他去医院了。”
汪军脸色一变,头破血流和他儿子的伤相比,那受伤程度可大了。
汪宇也预感不妙,连忙道:“爸,他一定是被蒋康藏起来了。”
汪宇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汪军只能一巴掌抽了上去。
“混账,这是你康叔,康叔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说完,汪军微笑着对蒋康说道:“不好意思啊蒋总,家裏的那位把他给惯坏了,你要是还不满意,你再抽他两耳光。”
蒋康是做工地的不错,但他手底下也有几千号人,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工地公司了。
真比起来,汪军也得礼让蒋康三分,只是职业不同罢了。
汪宇想反驳,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汪军充满杀意的眼神,他只能紧闭嘴巴。
“没事,做少爷的哪个没有点小心思,算了吧。”
汪军听了心裏不是滋味,蒋康话裏话外都在暗讽他的儿子连老子都敢骗。
“蒋总,对不住啊,回去我好好收拾他。”
说完,汪军没有再留下去的脸面了,只能揪着汪宇上了车。
汪军一走,蒋康脸上的微笑转瞬即逝。
这是陈浩北受了伤,没受伤指不定汪宇要他给个说法。
这时,老冯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