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楼房没有电梯,工人是需要一层一层往上搬的。
不过,陈浩北同样花钱请工人搬上去了。
工人搬好家具后,抱怨了一声,“乡下的楼不好搬家具,要是有电梯就好了。”
“叮,触发特殊任务,帮助楼房装电梯,奖励一亿软妹币。”
陈浩北一听,安慰道:“过两天我就装个电梯,下次你们搬家具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这时,陈浩北的楼下住了一家三口。
他们家的儿子还小,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陈浩北装修之前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也包了一个大红包。
但他们家的儿子嫌吵,想要阻止陈浩北装修。
夫妻俩并没有劝阻小儿子,相反还附和他们的儿子说陈浩北装修太烦了。
“烦死了,我要上楼阻止他装修!”
刘梅跑上楼,嚷嚷道:“你们装修了一天,烦不烦啊?不许再装修了,不然我砸烂你们家!”
工人被小孩子的叫声镇住了,但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只不过速度慢了一点。
陈浩北皱眉,他给这栋楼的每家每户包了两万软妹币红包。
两万软妹币,是他们一年的收入了。
还不知足?
陈浩北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我是你们楼下的!”刘梅气势汹汹说道。
这下子,陈浩北的脸色更加阴霾了。
因为,靠近他家的他包了五万软妹币红包。
五万软妹币在这个不发达的村子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两年的收入,可以首付一套一百平的房子。
或许楼下的夫妻俩也知道收了五万软妹币不好再出面了,就让他们的儿子上来了。
楼下的一家,陈浩北在花名册上面看过,是租客。
而且,是月租,不是年租。
这栋楼有些年代了,所以也有买了一套房子的住户。
当然,更多的还是租客。
“回去告诉你爹妈,我是这栋楼的主人,再阻止我装修,卷铺盖走人。”
陈浩北之所以这么生气,还有一个原因。
理惠跟他一起来了这乡下,却对这裏的环境有所抵触,一直在车子裏面没有出来。
不赶紧把房子装修好,理惠可能要一直住在车子裏面了。
刘梅发现陈浩北和别人不一样,换做别人,肯定笑着安慰他了。
但陈浩北偏偏和他作对。
不过,陈浩北的话确实让他害怕了。
他们一家住在这裏好几年了,卷铺盖走人住哪裏?
还有,他可不想做这罪魁祸首。
刘梅细想了片刻,撂下了一句狠话,“你等着!”
刘梅一走,工人便问道:“老板,我们还继续按照这种速度做吗?”
“继续。”
陈浩北说继续,那必然得发出噪音。
工人索性不管别的了,反正出事了有老板撑着。
“娇娇,你去买点吃的给理惠,她在车上呆一天了。”
娇娇点头,“好。”
晚上小吃店开门的很少。
李刚的馄饨店还在营业,只不过因为白天的事,娇娇没有去买馄饨。
娇娇站在楼下望了一圈,发现有一家卖煎饼果子的。
她走过去买了三份手抓饼,还有三杯黑米粥。
相比煎饼果子,手抓饼吃起来软。
拎着三份手抓饼,娇娇朝着理惠呆的宝马车走过去。
不过,才走了没几步,就碰到了几个喝的醉醺醺的混混。
他们穿着地摊货,还把裤脚卷起来了,勾肩搭背走在一块。
他们挡在娇娇前面,伸手就想摸娇娇的下巴。
娇娇一手拍开了他,怒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这个问题问的好啊,我们当然是想和妹妹睡一觉啊。”
“桀桀桀。”旁边的混混发出古怪的笑声。
“来,兄弟们,今晚咱们不仅喝酒吃肉,还要睡女人!”
娇娇推了他们几下,根本推不开。
“让开!”娇娇大叫了一声,惊醒了在车子裏面闭目养神的理惠。
理惠透过窗户看到娇娇的处境,也不管外面的环境了,径直跑向了娇娇。
跑过去后,推了一下旁边的男人,连带着另外几个混混也被推得往旁边走了几步。
理惠趁机拉着娇娇的手往距离最近的宝马车跑。
才坐到宝马车裏面上了锁,那几个令人恐惧的混混像鬼一样粘在了车窗上。
甚至,还有人拿起搬砖砸起了车窗。
理惠和娇娇蜷缩在一块,吓得瑟瑟发抖。
就在两边车窗都被打碎的时候。
一道飞脚直接把车子左边的混混踢飞了。
接着,陈浩北几步跨到车子右边,一只手揪住混混的头往车子上撞。
两下子就把他的脑门撞得血直流。
然后,陈浩北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扔到了杂草堆裏面。
陈浩北一来,理惠和娇娇都一左一右抱住了他,吓坏了。
被打的混混酒醒了不少,断胳膊断腿的搀扶着跑了。
第二天早上,娇娇和理惠都恬静地睡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个晚上,陈浩北已经把新家装饰好了。
就算是在乡下,也不比城市裏面的房子差多少。
该有的都有,窗帘,电脑,绒毛毯……
等到娇娇和理惠睡醒,已经是晚上了。
陈浩北说道:“出去吃饭吧,今天早上你们抓着我,我就没有机会下楼买到新鲜的菜。”
昨天晚上,那几个混混都给她们留下阴影了。
娇娇又本能的抓住了陈浩北的手臂。
理惠打趣道:“你不怕像昨天那种人又来啊?”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别怕,有我在。”陈浩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