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落下的瞬间还能看见那缠绵的痕迹,可当完全落下的时候却见某人被一脚踹了出来。轩辕炎冥还没意识到就被踢到了床外,身上只有白色裘衣,微微颤开的胸膛性感的隐隐可见八块腹肌,他懊恼的註视着纱帐内那笑意连连的女子。
“炎,你该走了。”上官悠然用笑意压抑住喘息声,只是想吻下他就差点差枪走火的,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看着纱帐外有些无奈的炎,心裏突然担心这样停下来,他不会不举了吧。心裏想着眼睛不由看向他那处有些,见那肿大的挺起,尴尬的转个头。看来担心他纯属多余,便开口让他离开,她感觉到来人了。
“我知道了,然儿。”他也感觉那隐身在暗处的人,气息隐藏的很好,明显是杀手,却没有杀气。看了一眼上官悠然,轩辕炎冥才从窗户离去,暮色下的他柔情消失,取代的是邪魅冷厉的气息,暗处的人想必是然儿的人吧。应该是才来,不然就凭他看到然儿妩媚的样子就该挖去双目。
上官悠然望了眼窗边,看着轩辕炎冥的身影飘远了,甩手一动,窗户自动关上,脱落腰际的衣衫已经整齐的穿在身上,直起身来,而暗处的影子已出现在床边。
“主子”风邪来到的时候就看到那个男子暧昧的亲吻主子,虽然知道主子一向冷情,可当看到主子露出那样愉悦的表情还是震惊。他也明白了,只有那个男子得到了主子的关註,想起那男子离去时的一瞥,竟让他觉得威胁,冷厉的寒意蔓延全身。
想到床上的女子,眼裏一丝落寞闪过快的抓不住,眼裏又恢覆了淡漠无痕,一张银色面具罩住了他的脸,也埋藏了他的心思。
“邪,暗夜楼最近还好?”上官悠然淡然的问着那银色面具的男子。
“一切都好,不过,近来有个神秘的人一直在调查暗夜楼,查不出究竟意欲为何?”风邪收回心神,回应着上官悠然,他站立着的身影挺拔伟岸,显然也是个冷傲无情的人。要说这样的人明显是上位之人,可却对着上官悠然恭敬有礼,愿意屈居人下,倒也不可思议,可事实如此。
“哦。”上官悠然眼裏笑意加深,看来此人和那玉镜应该有些关联,或许玉镜就是神秘人派来的。
“并且似乎幽冥殿也被调查了,有几个分部还受到袭击。这江湖上都知道幽冥殿神秘莫测,甚至堪称黑道上的头目,所有黑道门派马首是瞻,就连武林盟也不敢轻易招惹幽冥殿主,这个神秘人倒是胆子不小啊。”对于神秘人的举动,风邪十分不解,要不是不怕死就真的势力大到无法想象,想到这淡漠眼底有了担忧。
他不会容许任何人威胁到暗夜楼,威胁到主子。风邪微微看向上官悠然,从那一刻起,暗夜楼连同他都发誓效忠她,心裏的想法坚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