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铁链锁住了他的琵琶骨,那种痛入骨髓的折磨,让步轻扬本就虚弱的身躯无法控制的颤抖,他死死的咬住下唇,血丝染得白色的面容红唇耀眼,那是坚决的动作。
“不错啊,还能挺得住,有骨气。”黑袍男子沙哑的低音透着一分讚赏,青眸中欣赏着步轻扬坚强的身躯,像是在欣赏一幅极美的作品。
“呸”步轻扬不屑的冷哼,琵琶骨的穿骨之痛,几乎让他差点屈膝,这怎么可以,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他屈膝。
“站不住,就不用逞强。”黑袍男子好心的说着,可步轻扬那会领情,不愿去看那魔鬼的青眸。“难道你不怕变成残废?”
“不用来威胁我,即使变成残废又如何,无所谓,我不会被你折磨死的。”步轻扬要紧牙关,双目透露的是无谓的光芒。
“哦,那我只好让我的宝贝来伺候你了。”黑袍男子拿出袖口中的一个小竹筒,拔开塞子,倒在步轻扬的肩膀上,那红色的小虫子蠕动着,步轻扬只觉得一阵恶心,怒骂:“这是什么。”
“好东西,让他好好伺候你,呵呵呵.....”沙哑的嗓音响起,黑袍男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的他,在听到身后一身惨叫,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青眸满是势在必得。这天下很快会是他的,紫然也会是他的,千万年前没得到的,今世都应该得到。
轩辕炎冥,不,邪龙帝尊,哼,魔尊,前世你死去,今世的你也不可能活过我的算计。黑暗遮掩了他的身影,却遮不住那疯狂的执念。
在步轻扬备受折磨时候,上官悠然也没安睡,回到房中的她靠在窗边,美目中是一丝担忧与不安。她已经暗示凤邪暗裏寻找步轻扬的行踪,但愿还来得及。
幽冥殿殿主幽冥夜静静的靠在窗后,金色面具隐藏在黑暗下,註视着那对面清冷的身影,很想拥抱她,却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么躲藏着。脑子一疼,见那清冷的眼眸要看向这裏。连忙藏起自己的气息,躲在黑暗的屋内。
忘忧盅的痛深入骨髓,只能每三日金针封脑,才能控制自己不能忘记她,很快,就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面具下可以看见下颚冷汗滴落在脚边,感觉一条条的虫子在脑中爬过的痛苦,眼裏狠戾的恨着那暗中的人。
而紫无在幽冥夜的左侧,和上官悠然是斜对面,他那黑白面具下,一双淡漠平静的眼底,满是对那白衣清冷身影的迷恋,躺在一张贵妃榻上,月光下那银色发丝美如天神,却透着疏离孤独。
当年的不在意反而让他失去了拥有她的机会,今世依旧如此,却无法放弃註视她的背影,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是自作自受。
倾月永远站在他的不远处,他註视着别人,她註视着他,本以为他心中那人已经不在。当白日见到上官悠然时,才知不是自己的幻象,那人即使不在也永远在门主的心裏。
寂静的夜晚,却没有一人能够真的寂静。月曜坐在房中静静的沈思,缓缓的睁开眼眸,远远的望向远方雪山之巅,那将是开启一番血雨腥风的地方,也是揭示一切真相的地方。心下不忍却无法阻止事态的发展,背后的图腾灼热的提醒着他的使命,嘆息声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