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你醒了。”幽冥夜望着那双清眸,面具下有一滴泪滴落在上官悠然的脸颊。
冰冷的泪,让上官悠然心颤,她伸出手抚上那张金面,在他楞神时,揭下面具,那张天神共愤的俊容呈现在众人眼裏。墨色的黑发有淡淡的冰霜,那双黑紫色的眼眸浓的像暗紫色,有种往红色发展,那深沈的悲喜交加清楚的映入上官悠然的眼中。
“你不乖哦,男儿有泪不轻弹。”上官悠然望着男子笑了,那么真心的微笑,而不是冷漠疏离的,震慑了幽冥夜的心,也让身边那些同样俊美优秀的男子情何以堪,那样的笑容只属于那男子一人的。
月曜心裏嘆息,自己对她的爱还好不太深,那份从千万年前延续至今的爱恋包含更多的是佩服追随,而其他人,望着他们那各有千秋的面容,那沈重的哀伤与欣慰交织,情字伤人自古都是。
那句调侃的话听在幽冥夜,也就是轩辕炎冥的耳裏是那么舒服,无论怎样她活着,当看到遍地鲜血,她那要消失的呼吸,怀裏冰冷的身体,他都做好和她一起去死的决心。还好,还好她没事。
“那只是未到伤心处。”一句话,倒出了他誓死相随的心,那份沈重甜蜜的情感充斥在上官悠然心底,是他在黑暗裏唤醒了她的意识,这个让她心痛的男子。
紫无紧握拳头,心中那份不甘徘徊。面具下苦涩一笑,不甘又如何,终究比不过。淡漠的眼底温和的笑意,紫然,如果他能给你幸福,我想我该放手了。
凤邪唇角依旧邪魅一笑,凤眸印着那对男女,他们会幸福的,主子,这辈子我追随你祝福你,只愿下辈子,有机会站在你身边而不是你的身后。
上官悠然不知道就在剎那间,爱慕自己的男子只愿自己幸福而放手了,她的眼裏只有眼前的男人,是她的迟钝更是爱慕之人的悲哀。
轩辕炎冥想要扶起上官悠然,顿时脑中传来剧痛,全身骨头都在扭曲,“啊....”忍不住卧倒在地。没了轩辕炎冥手臂的支撑,上官悠然差点倒下。
顾不得自己,连忙起身看着那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男子,清眸望着男子苍白的脸,青筋曝起。“然儿,不要看我,我这副样子太丑陋了。”
“你什么样子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是我夫君,我的男人,你休想推开我。”上官悠然不解的跪倒在他的身边,他这样子明显中了盅毒,是谁干的,凭他的本事不至于如此轻易中伤。
地面开始震动,冰柱在不停落下。“快出去,这裏要崩塌了。”月曜眼看着,对众人喊道,去扶起轩辕炎冥。“主子,快走,有什么事,先出去再说啊。”
月曜的话,让上官悠然疑惑,但所有一切只有出去再说,和月曜一切扶着轩辕炎冥,凤邪、紫无护在身后,向外奔去。冰柱在不停摇动,地面震动的人都会摔倒。
站在冰洞外的其他人,步清宇扶着被冰箭中伤的步天翔也伫立在此,眼前看冰洞冰柱落下,地面震动的太厉害,有的人站不稳已经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