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刺客的武功明显比上一批高,不过这一次奚敏不用像上一次那样担心别人的安危,所以这次她没那么多顾忌,打起架来也就更加顺心流畅。
武去拙站在一边看奚敏打架,时不时露出讚赏的笑容。
奚敏打架的时候格外认真,眼神也比平时犀利。她时而抬手格挡、挥剑刺杀,时而稳住下盘,飞脚就是一踹。奚敏如风一般穿梭在十几个刺客之间,快速又轻巧。
然而这次的刺客不太好对付,只要无法一击毙了他们的命,他们便会更加凶狠地反攻。奚敏只好从一开始的只攻不守到现在的边攻边守。奚敏打架最喜欢只攻不守和速战速决,如今被迫边打边退,让她一时有些不适应。
这还没完,奚敏刚用匕首扎死两个刺客后,前方突然铺天盖地飞来箭雨,朝他们这边落下。
奚敏左手握匕首右手执剑,边打开箭边退到武去拙身边。
“前面的草丛裏还躲了人,大概二十个。”奚敏沈声说道,“看样子对方是准备在这个地方与我们大战一场了。”
这个地方多高密的草丛和树木,易守难攻,最适合伏杀了。
“我说,你会武功就赶快来帮忙,别藏着掖着了。”奚敏拉着武去拙往后退,箭雨落地,插在地上,仅剩的三个刺客也步步紧逼。
“唉,你这么说,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不会武功。”武去拙无奈道。
“废话,不然你能这么淡定?”奚敏翻了个白眼。
话音刚落,前方又来一波箭雨。奚敏甩着剑花击飞箭,并且抓住时机用另一只手拿匕首专刺刺客的脖颈。
这一批刺客死后又冒出一批,奚敏忍不住骂了几句。
“你还会骂人啊。”武去拙给她叫好。
他不仅看热闹,还喝彩,搞得奚敏想连着武去拙一起收拾。
正当奚敏准备冲过去继续对付那群刺客的时候,武去拙突然一把将奚敏拉到一边,奚敏快速反应过来的时候,背后一支粗大的利箭从她方才站的位置穿过,直接刺在一个刺客的胸膛上,那刺客中箭后往后倒去,当即死亡。
奚敏抬头看武去拙。
形势严峻,奚敏只看了武去拙一眼,便道了谢收回手,和那些冲过来的刺客们打起来。
武去拙往箭来的方向看了看。
奚敏防着暗箭,对付着刺客,打得如火如荼。
武去拙蓦地跳在她的前面,以内力震起地上的两支箭,拿着这两支箭飞身到刺客的面前,狠狠地对着刺客的脖颈扎下去。
看得奚敏又喜又怒。
“我就知道你会武功。”奚敏道。
“我总得藏点保命的小技能吧。再说了,我这种卓越的人最容易招人妒恨,为了不惹火上身,我当然得隐藏自己的实力。我啊,最是谦虚低调了。”武去拙耸了耸肩道,“现在好了,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奚敏懒得理他。
“你继续照着地图去找于道促吧,我收拾完这些人后就去找你。”武去拙夺过一个刺客的剑,和其他人打起来。
“你找得到我么。”
“你看地图的时候,我也看了几眼,放心吧,我这人的记性顶好,那些路线啊,我都已经记住了。”
武去拙边打架边说话,他的模样轻松,奚敏凭此认为武去拙的武功还算高强,也就比较放心地留他一个人在这裏断后。
“你不是路痴么。”奚敏不放心的是这一点。
“你不是知道了我骗你的么。”
这……算是承认了?奚敏了然,却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那我先行一步,你也快一点。”
奚敏击杀刺客并想办法突破刺客的包围,与此同时武去拙也在想办法处理藏在暗处放箭的刺客,二人联手,情况很快便好了起来。
奚敏一路朝东狂奔,武去拙则留下来殿后。
奚敏在打架的时候受了点伤,但这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所以她一刻也没有停留,而是尽力跑快一点。奚敏会在靠近岔路口的时候拿出地图来看,眼见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奚敏却没有就此放心,反而在心中生起了一丝危机感。
卢尚书应该不只派了那群刺客来,可一路上奚敏再没有遇到其他企图刺杀自己的人。但不管怎么样,不到最后一步,奚敏不敢放下心。
奚敏看了看地图,按照地图和现实的比例来看,最后再直走一裏路她便能到达终点。接下来的路两旁都是树,奚敏干脆直接越到树上,踩着树干轻功向前奔。
眼见着就要走完这段路了,奚敏突然感觉到背后刮来一阵风,她凝眉横眼,迅速抓住一根粗藤荡到另一边,那风刮向前方,劈开一个树干。
奚敏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她借助自己身子轻巧的优势穿越在树干之间,一次次灵活地躲开敌人劈来的掌风。
“听音见言两位前辈既然来了,不如露个面吧。”奚敏喊道。
这掌风和她在卢尚书府遇到的一模一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同一人劈出的。
“小丫头,你还知道我们的名字。”壮汉见言先出现在奚敏的正前方,此时的他正挥着大锤,看样子随时准备和奚敏交手。
奚敏还没来得及回话,她的身后也幽幽出现一人,转头看去,果然是那个蒙眼女人听音。
听音和见言单独行动很容易被人打败,可是夫妻二人联手便不一样了。卢尚书已经吃过两次亏了,事不过三,他当然不会再派这二人各自行动。
奚敏回过神来,说道:“听音和见言两位前辈曾经也是江湖上的高手,我自然听过。几年前二位前辈突然消失了,没想到是因为苍狼组将你们卖给了卢尚书。”
奚敏和听音或见言最多打成平手,若是这夫妻二人联手,她不可能打得过,所以现在奚敏只能拖延时间,尽量等来武去拙。
见言看了看给自己比划手势的听音,然后道:“你竟然还知道苍狼组,有意思。丫头,你的武功不错,可你无法战胜我们夫妻二人,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免得一会儿输得太惨死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