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面一片吵杂,大家好像是在议论什么,苏墨在后面看不到前面大屏幕在播放的场景,要是他看到了,一定会觉得苍天有眼。
……
周唤安在挂断电话之后,转身去了一个休息室,裏面早已经摆好了茶水和点心,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间男人站在那裏,不住的伸手擦额头上的汗。
小老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给自己打电话说十分钟之类调洗手间外面的监控。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立马去了监控室,烤好视频之后,火急火燎的狂奔到这个休息室来。
辛好他比小老板早到。
周唤安进来的时候,满脸的不愉,他在沙发上坐下,抬眸看向中年男人,问道:“东西呢?”
男人把优盘递给周唤安,“在,在这裏面。”
“等会儿十六号上场的时候,把这段视频靠在电脑上,在大屏幕上放。”周唤安吩咐。
中年男人有些摸不清头脑,“这?”
“我说了你就照做。”周唤安冷冷的说道,并且冷眼看了他一眼。
“是,是,我这就去。”说完,中年男人拿着优盘夺门而出。
在拷贝这段视频的时候他的心裏还有些担心,他不知道小老板这是为了什么。
一直到看到视频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视频裏赫然显示着苏墨手裏拿着东西,他前脚刚进去,这个十六号选手后脚就跟了进去,没一会儿就拿了东西出来。
这东西和苏墨拿进去的一模一样。
“这位选手解释一下吧,视频裏你手裏拿的不是你的画吧?”周唤安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厅裏。
苏墨在幕布后看到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裤,单手插在裤兜裏的周唤安一边拿着麦说话,一边走上舞臺。
臺下坐着好几百人,可周唤安一点也不怵。
白芨在看到视频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抖得像筛子了,这会儿听到这个alpha冷淡的声音,就更害怕了。
但是他还是嘴硬道:“是,是我的。”
“我再问一遍,是你的吗?”周唤安语气更冷,眼神也更吓人。
白芨已经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不,这,是,是……”
周唤安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接话道:“这是下一位选手苏墨的画。”
包括白芨在内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周唤安,白芨是惊恐的,其他人则是想吃瓜。
周唤安也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又让人播放了另一个视频。
视频裏,白芨拿到画出来之后,并没有马上进等候室,而是往左边,去了另一个等候室裏,可能是他没有註意到监控,正是背对而站。
他拆开了画的包装纸,没有颜色的各式各样的花,和最右边的一个女人,或者说蒙着灰纱的女人,以及没有颜色的太阳、蝴蝶,跃然于众人眼中。
而画的左上角赫然就写着“蓉城大学:苏墨”几个字样。
视频中的白芨看到话的那一瞬就有些惊讶了,而后,他眼中更是厌恶,他随手就将画丢在了这个休息室内,走了出去。
这个视频到这裏就结束了。
看完视频,众人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这位选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周唤安继续逼问道。
白芨无话可说。
他问了一句,“你和苏墨是什么关系?”
众人没太註意,只有苏墨看到周唤安的嘴唇动了,但是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但是他看到周唤安说完之后,白芨的脸色更加苍白。
对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白芨被取消了这次参赛资格,并且他的所作所为将在蓉城大学通报处理。
白芨这次算是名声扫地了。
很快,就有人把画给苏墨送来了。
包装纸已经被拆掉了,所以画的内容就轻易被人看见,看见的人都会感嘆一句“画得真好”。
只有苏墨自己,看到画的时候,眼框裏就满是眼泪了。
这时,主持人已经喊到他的名字了。
苏墨吸了下鼻子,挺直身板儿走了上去。
他将画放在画架上,有摄影老师将画放大投到大屏幕上。
“这位选手,请问你画的这幅画有什么寓意吗?”一位白发评委老师问道。
大家都能看到,画中女人眼裏的感情很覆杂,有爱、有遗憾、有委屈还有释然。
苏墨深呼吸一下,回道:“这是我妈妈,她在上个月去世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遗憾和委屈,但她一定很爱我和母亲,并且在生命最后已然是对自己的人生释然了。”
等他说完,全场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