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了许久,小莹还是想不开,整天闷闷的,看得舍友也很不好受,谢汀菲就说了,“你就当和我们的手机一起受了场杯具得了,别放在心上了行不,又不是你的错,何苦呢。”
“就是,要我摊上这个姐,那就是倒了八辈子都霉,也许上天可怜你,这不赔了你个聂姐姐么,这叫有得有失。”王辛雨也在一旁帮腔。
沈念溪这人本来就面冷心热,“好了,幼莹,别整天想着那乱七八糟的事了,你的军拳打得不错啊,每班要至少报10个人,多了不限。干嘛不报名,咱们一个宿舍都报,然后大杀四方多好。”似乎想到那场面,沈念溪兴奋的脸都红了。”
“我也不是一直要想着那件事,从小到大我也没少受过她冷遇,我就是搞不明白,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何必呢?”小莹手指绞着衣服,头靠在聂珥肩上,就是没什么精神。
“算了吧,你把人家当一家人,人家把你当眼中钉呢,她那天能做出那种事,可见平时对你有多恨,她现在有了那个记录,x大肯定不会再要她,要知道x大一向以贵族学校自居,才不会要由军部开的记过檔案的人呢。她现在八成在家裏编排你的不是,上不了x大的事绝对会算在你头上。”苗欢欢愤愤不平的说,最讨厌那种世界都该围着她转,对家裏人下狠手的人了。
“诶,话说她手臂到底怎么伤到的?”唐洛洛疑惑道,要知道宿舍裏又没什么尖的东西,夏沫沫又只会说有鬼,她把这问题憋在肚子裏很久了。
“怎么伤到的?报应呗。”聂珥一手拍着小莹的背,一手帮在膝盖上的小乖顺毛,轻启唇畔,却让人背后一凉,感觉阴森森的,只有小乖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别提多惬意了。
“聂珥,别吓人好不好,还是快说擂臺赛的事情吧。”于静有一个远大的梦想,那就是在擂臺赛上把那死胖子打趴下,现在练习那是不要命的刻苦。
“啊,是我不让小莹报的,她胆子小,怕吓到她。”聂珥神色淡定,对其他人鄙视的眼神视而不见。
“得,就你家小莹是宝,我们都是草,能不要这么差别待遇么?”苗欢欢扑过来圈住聂珥的脖子,凑到聂珥的耳边说,结果聂珥嫌痒,把她推到一边。
日升月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要班长的话说就是‘是个适合比赛的好天气哦,去给我把那帮小子都给灭了’。
聂珥的比赛在九点,就和小莹四处看看。
“聂姐姐,是那个小白脸。”小莹突然拉住聂珥的衣袖,指着左前方擂臺上的人。
聂珥抬头一看,一滴汗就从头顶滑下来了,“那是白希笛,小莹好像很不喜欢他?”聂珥事实上还是挺纳闷的,白希笛的女生缘一向挺好的呀。
“恩,坏人,抢聂姐姐。”小莹低着头,小声的回答。
聂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2号擂臺的欢呼声吸引过去了,站在臺上的是一个单薄的少年,似乎一招就把对手弄下臺去了,只是聂珥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小莹你认识他吗?我怎么觉得他好眼熟?”
“啊!我想起来了,是那天我们去买菜碰到的那个见义勇为的!”小莹想了一会,突然说道。
“哦,是他啊,难怪。”聂珥也想起来了,随手拉了一个身边的人来问,“同学,那臺上的人是谁啊?哪个学校的?”
“哦,你问我就对了,男生那我都认识,那是q大的薛东晓,为人再仗义不过了,美女用我帮你介绍不,我打包票,一定帮你把他追到手。”来人也是自来熟,完全无视小莹的怒视,一个人在那裏讲的兴高采烈的。
“不用了,谢谢,我就问问。”聂珥看他还想再说什么,拉着小莹就走了。
“啊,我这裏还有很多帅哥可以挑选~别走啊亲~降价大促销哦~”某男还在极力促销,结果一回头看到女生那边的班长,好像叫任越吧,模模糊糊的想着,结果就看到那人对自己笑了一下,就被拎着后领拖走了,说要好好交流一下。
某男内心留下长长的海带宽的眼泪,对着手指,我错了,嘤嘤嘤~班长什么的最讨厌了。
聂珥又去看了一下苗欢欢的比赛,看到她轻而易举的获胜,也十分为她高兴。
苗欢欢站在擂臺上,一眼就看到了聂珥和小莹,没办法,看到本来还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唰~’的一下就转移到那两个人身上去了,想不发现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