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笛满身阴郁的气息,在墻角种着蘑菇,看着在舞池裏翩翩起舞的聂珥,“大哥,我也想和聂珥跳舞。”
“哦?你觉得你能在聂起凡的手底下把他妹妹抢过来?”白大少意味深长的瞥了白希笛一眼,这个弟弟从小就是不着调了,好不容易高中肯上进了,却又闹着娶商女,明晃晃的告诉众人他对家主之位没有任何兴趣,到底是聪明呢,还是傻呢,嘛,不管了,能摊上这么省心的弟弟,说到底还是我占便宜。
白大少自嘲一笑,抿了口红酒,在怎么说也是自己弟弟,从小到大也就求过自己这么一件事情,“就算你不知道你心上人兄弟姐妹之类的情况也没关系,你只要讨好一个人,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谁?”白二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未来丈母娘。”
“有道理,我怎么会没想到。”
你会想到才怪,白大少默默在心底吐槽。
“那丈人呢?”白二少闪闪发光的眼睛註视着自家大哥。
“看来你眼裏只有你家心上人,不知道你心上人的爸爸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女儿控,你要是非得凑上去的话,我会大发善心的为你在每年的清明上柱香。有时候真怀疑我们两是不是一个肚子裏蹦出来的,抱错了吧。”
这厢白大少正在不遗余力的打击白二少,这边小莹却又发生状况了。
啪的一声高跟鞋就断了,幸好展二少眼疾手快把她扶住了,才没有摔倒。
“夏小妞,你最近吃什么了,能把高跟鞋踩断。”小莹刚想表示感谢,被展二少一说立马就炸毛。
“展二少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来你的生日会倒霉透了。”展二少眼光一闪,随即一暗,却又装作毫不在意的开口,“本少爷说你要减肥了。”
眼看两人就要斗起来,却被聂珥打断了,“小莹,能把鞋跟给我看一下吗?”聂珥从不相信偶然,小莹的鞋都是名牌,基本上不存在质量问题,而小莹现在的体重压根不可能把高跟鞋踩断,
“果然,切口很平整,却很小心的留了一截,摆明了想要小莹在舞会上出丑。”问题是到底什么时候截的呢?这双鞋聂珥记得小莹说过是她妈妈特意帮她定做的,还从来没穿过。
“我这还有鞋子,先换了吧。”展少宇不自然的道。
“算你有良心。”小莹一脸骄傲的抬着头,就知道肯定不是我体重的问题。
“下面有请夏幼莹,夏小姐为大家带来特有为展二少演奏的钢琴曲。”臺上的司仪笑得一脸喜气,却硬生生的把夏幼莹推到了一个进退维艰的局面。
不要说别人,就是聂珥也知道小莹只喜欢画画。像钢琴,小提琴之类的乐器小时候肯定是学过的,但是不喜欢就扔到一边了,她父母对她比较溺爱,不学就不学呗,又不是什么大事,照样可以嫁个好人家。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会不会弹钢琴的事情了,现在的问题是难道要让小莹穿着断了一个跟的高跟鞋走上臺前?已经有不少人来回张望了,小莹压根都不敢回头,聂珥攥着聂起凡的手,让自家堂哥帮小莹悄悄的遮挡了一□形,却也没有别的办法,虽说乐器之间有一定的相同性,但你要让一个只会拉小提琴的跑上去弹钢琴简直是痴人说梦,更何况人家点名要的是小莹。
“司仪,你报错了哦,明明是我的节目,怎么被扣到夏小姐头上?这么粗心的司仪展二少是从哪请来的?”只见肖子征慢悠悠的从人群中走出来,看也不看司仪,反而对着展二少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展二少一看到他面色就不怎么好,“啊,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看着有些眼生,大概是倾慕本少爷的绝世姿容,自己送上门来的,还不快下去,丢人现眼,换个机灵点的上来。”最后却是对着侍者说的,展二少看着司仪的眼神仿佛都结了冰,很快就有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把他领了下去,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他的生日会上兴风作浪。
“如此,我便献丑了。”肖子征举步向臺上走去。
“展二少,你还是先让人带小莹去把鞋子换了吧。”聂珥趁众人都把视线停驻在肖子征身上的时候,赶紧提醒。
挥手让一个侍者给小莹带路,夏时鸣也跟着去了,说是不放心,也是,今天的‘意外’实在是太过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