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璐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现在被逼急了,居然想到了杀人。
她脸色冷静,甚至开始考虑杀了伟明以后怎么毁灭证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疯狂。
这家伙是要黑化了,我不能让她这么发疯,急忙安抚:“你先别着急,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能被一个小人给整了?”
陈璐终于冷静下来,却是叹了一口气,说她也没办法,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她妈妈。
我无奈地说你妈妈结婚的时间还早,我们有的是机会。陈璐妈妈已经招呼她出来吃饭了,我不能从正门离开,只能爬窗户。
她显然无奈了,拢了一下头发,看上去像是个小疯子。我忽然有些心疼,就拉住了她的手:“放心,等有一天不行了,我亲自废了他!你教给我那么多身手功夫,我可不能白费!”
她终于笑了,说我现在的身手太烂了,根本不是功夫。
我暗叹一声,安慰了一下就跳窗户离开,幸好外面没有巡逻的保安。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很差,现在太晚了,我还担心回去睡觉会吵醒林晴,就去了后井街,准备稍微休息一下。
刚到后井街就看到正在和申小迪约会的闫胖子,他现在越来越发福了,眼神中透露着猥琐,难为那个申小迪能忍受他。
我过去打招呼,他看到是我急忙让申小迪自己离开,拉着我去喝酒。
好久不喝闫胖子一起吃饭,多少有些怀念,几杯酒下肚,他察觉到我的心情不好,就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说出了陈璐的事情,他眨眨眼,忽然笑起来:“小森,这件事情你应该找我啊。”
我抽嘴,说找你有个屁用。
他轻笑:“你对我还不够了解,不是吗?”
我忽然意识到,尽管我们关系很好,但是我对他的家境之类的并不算太了解,就忍不住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竟然沉默了,然后拿起酒杯:“小森,你把详细情况和我说一下。”
我竟然感觉他有些高深莫测,像是一个隐士高人一样,莫非这家伙是某个隐藏世家的传人?我惊呆了,就把事情详细地说了一下。
闫胖子摸了一下发福的肚子:“这就对了,他是想用这件事情威胁陈璐,从而得到母女花。”
我点头,他忽然笑起来:“我有办法了,小森,你要记住,只有变态最了解变态!”
我被他搞蒙了,说你搞什么,别装逼了,陈璐已经快崩溃了。
闫胖子冷哼:“你知不知道,这种双.飞母女花是每一个变态的梦想,而且把厌恶自己的女儿压在身下征服她,更是变态们的终极梦想!我已经做这种梦很久了,现在那个变态居然实现了!真真是气煞我也!”
我抽嘴角,忽然感觉这家伙就是个脑残,转身就走,他拖着一身肥肉拉住了我:“别生气,我说过了,只有变态最了解变态,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我忍住无奈,问他要怎么办,他不说,只是要走了陈璐的电话号码。
现在没了希望,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发短信告诉陈璐让她按照闫胖子的方法做,她倒也没拒绝,现在已经绝望了。
在后井街喝得昏昏沉沉,第二天一大早就在网吧醒过来,闫胖子告诉我说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让我和他一起去陈璐家等着。
我皱眉,直接去了陈璐的家,在楼下就看到了那家伙,一脸得意,看上去很是装逼。
我问他到底搞什么鬼,他笑了,说他已经让陈璐今天约伟明在家里单独见面,然后装弱势勾引他。
我喷了,说你这是什么狗屁办法,他不屑:“拿着手机,到时候拍下来,你放心,他绝对忍不住勾引!”
这倒也是个办法,我半信半疑,直接上楼,陈璐让我们躲在衣柜,伟明貌似马上就要来了。
我和闫胖子就挤在了衣柜里,他身上的油腻味道差点没熏死我。
没多久,伟明就来了,声音淫邪:“怎么,璐璐,忍不住要给我道歉了?”
陈璐貌似很紧张,却强行克制:“伟明,我只是想和你摊牌,你不要这样……欺负我了,你还有我妈妈,应该和我妈妈好好过日子。”
伟明竟然不在意,很是委屈:“璐璐,我一直很爱你妈妈啊,而且我很关心你,一直想着以后当了你爸爸怎么照顾你呢,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呢?”
这句话想当无耻,我能察觉到陈璐气得发抖,却还是忍耐:“所以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闫胖子急忙示意我拿出了手机,我也紧张地开启了录音,这是最关键的时候了。
没想到伟明却是笑了:“璐璐,我对你只是关心,并不想怎样,你一直都在误会我,不是吗?”
陈璐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继续示弱,试图勾引伟明说出真心话,没想到伟明一直不上套,就这么虚与委蛇。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笑了:“真没意思,兄弟,在衣柜里憋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