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原谅我了!
我兴奋地发狂,急忙跳起来道谢,她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接下来几天时间,每天早晚我这位师傅都会跑来给我治疗,赤身luo体的,一开始我还有些尴尬,然而几次之后发现她每次都很平淡,貌似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我也没了那些旖旎心思,但是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
终于,一个星期过后的早晨,再度进行了一次治疗,师傅帮我取掉了小腿上的石膏板,我试着下地,虽然还是很疼,但是没有了当初那种近乎断掉的感觉。
我惊喜不已,师傅也终于露出笑容:“你的腿骨并没有被打断,所以好得快一些,但是想完全恢复如初,最起码要两个月。”
两个月已经够好的了,我一开始还以为要半年多的修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师傅转身就走了:“别忘了明天早晨。”
我应了一声,这几天每天早晨天不亮我都会听到鸡叫,貌似附近有个小村子。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鸡叫声就把我吵醒,我急忙爬了起来,抱着伤腿蹦跳到了门外,我那位身着风衣的师傅正坐在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干笑一声,她就飘了下来,伸手一指:“你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推着这块石头绕着这个茅草屋,推十圈。”
我看了一眼不知道从哪来的石头,顿时嘴角一抽:“师傅,这块石头比我还高,我的腿还伤着,你确定要我推?”
她皱眉:“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你的底子太差,必须从基础练起,这些能磨炼你的性子,也能锻炼你身上的关节,这只是开始,你推完石头以后要去砍柴,晚上生火取暖。”
这是完全进入了原始社会的生存状态!我黑了脸,但是怕这位师傅生气,只能答应。
她再度坐在树上,我一瘸一拐地跑到了那块大石头前面,看着这个和我一样高的庞然大物,只能闷哼一声,猛地用手推了一下。
纹丝不动,这大石头像是在嘲笑我一般,我咬着牙继续用力推着,半晌之后,这石头依旧纹丝不动,我的腿却已经疼得要死了。
我无力地倒在地上,拿着一旁的矿泉水就喝:“不行了,这石头得有几吨重,而且不是圆的,形状根本不规则,我不可能推得动!”
师傅在树上看着我:“的确,石头的形状如果是圆的就好推了,那个叶阑珊如果是个好人,你就不会落得这种下场了,你现在的想法就是这样,对吗?”
我听得出她话里的讽刺,顿时红了脸,这位师傅貌似在冷笑:“形状不规则,你就不知道换个位置去推吗?你的脑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涨红了脸,急忙站起来,推就推,谁怕谁!
继续用力推这块大石头,这一次我不顾身上的疼痛,拼尽了全力,十几分钟后,这石头终于动了一下。
我欣喜若狂,拼尽全力推着,没多久,这石头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很快就在地上划出了一道痕迹。
我笑着看了一眼树上的师傅,却发现她已经看向了天边,根本不来看我。
继续闷着头苦干,我一点点推着这块石头,因为腿上还很疼,不敢太过用力,途中好几次还摔在地上,但是却咬着牙坚持下来。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把这块石头绕着茅草屋推了一圈,地上划了一道很深的痕迹,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浸湿的能拧出水来。
我还想休息一下,但是师傅却是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只能继续努力。
从清晨一直到午后,足足六个小时的时间,我终于把这块石头推了十圈,整个人也累的说不出话来,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气。
这时候我的师傅却是从树上跳了下来,走到我身边帮我按摩身上的关节,她的手法很好,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我身上的酸疼感就减轻了不少。
“好了,可以去劈柴了。”按摩完毕,她站起身就要走,我急忙爬起来,继续砍柴。
就这样,又是一个星期的时间,每天我都要忙活着推石头,砍柴,进行完这一切项目后就到了深夜,幸好我这位师傅每天都给我带好吃的,我也能堪堪坚持下去。
这段时间我试着和她搭话,从一开始的爱理不理,到现在她终于会和我聊上几句,这也让我轻松了许多,感觉这个师傅也不是坏人,只是对这种防身术入了迷。
一个星期后,我推十圈石头的时间已经缩短了半个小时,整个人都有了显著的变化,我都感觉我的性格沉稳了许多。
但是一连在深山里一个月,我有些担心陈璐会发疯,几次请示师傅打电话报平安都被她驳回,只能作罢。
结果第二天,再度推完石头以后,师傅忽然说要出去给我买只乌鸡补一下,今天让我自己训练,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心里一跳,每天早晨的鸡叫已经让我确定了那个村子的方位,村子里一定有手机,我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去打电话。
等确定她走远以后,我急忙拄着拐杖跑出去,我的住处周围是一片竹林,再往外走就是树林,根据记忆中的方向走了许久,我终于看到半山腰有许多房子。顿时一喜,拼尽全力爬山,等到外面的天都要黑的时候,才终于爬到了村子口。
这村子很破旧,住着的全都是孤寡老人,我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个能听懂普通话的老爷爷,得知我要借电话后张口就要钱。
幸好我早有准备,掏出来一百块钱递过去,用他的座机拨通了吴若萱的手机号。
许久之后终于接通了,吴若萱有些疑惑,当听到我的声音后顿时哽咽:“你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