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一见到楚东阳就乖巧了，当然也只是表面乖巧，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眼神中暗藏的杀机。
许多大人物都被我们这里的动静给惊到了，全都过来想看个究竟，但是已经恢复过来的秦涛再度变成了女王面孔，走到门外就笑着招呼那些人，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她的面色平静如雪，任谁也无法把现在的她和刚才那个疯婆子联系在一起。
我暗自咂舌，这女人的确厉害，一旁的秦溪则是不住地埋怨我：“你干什么要招惹她？”
我委屈地说这不关我的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你姐姐非要和我单挑的。秦溪罕见地有些生气，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就去厕所了，这娇俏的动作倒是看得我心中一荡，笑了笑没说什么。
楚东阳劝走了秦涛后就离开了，临走前他还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些深意，我皱眉，就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等到秦溪羞答答地收拾好隐私从卫生间出来，我就急忙让她带着我去年会。
她有些无奈：“今天还要招待一些客人吃饭，晚上我们会一起去海边，姐姐包下了一架飞机。”
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直接包下一架飞机，这是有多土豪？
但是秦溪那面不改色的样子，想必他们往年年会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也不好摆出一副土包子样，就跟着她一起去了酒店大厅。
这一次依旧是一群人的舞会，但是多了许多中年人，三三两两地端着酒杯套近乎，看装扮都是一些大人物，就气势而言就不是我们这种年轻人能比的。
秦溪和我介绍，这些大多是附近一些家族的管理者，基本上附近两三个省内，够资格参加的家族都来了，表面上看是为了庆祝秦家的年会，实际上就是为了看一看，秦涛这位新任掌权者到底有什么能耐。
我暗自观察，发现秦涛的确厉害，虽然年纪不打，但是在这么多大人物之间游刃有余，谈笑风生，颇有一种成熟的韵味。而李龙这类人，在年轻人的场子里闹得热火朝天，一旦来到这种正式场合，却看上去连话都不会说了，乖巧地端着酒杯。
那些大人物看向秦涛的眼神也变得谨慎起来，我能察觉到，也许从这一次年会过后，这些人就真的开始正式秦涛了。但是也有一些人，从一开始就对秦涛带着鄙视的眼神，根据秦溪的介绍，貌似那些都是和秦涛家族有竞争关系的土豪。
上层社会的勾心斗角果然不是我这种人能掺和的，在我愣神的时候，秦溪被几个女伴抓走说悄悄话了，我就只能端着酒杯去找楚东阳。
这里人很多，一时之间还找不到那老爷子，我走了几步，就听到有人喊校长，刚一惊喜地转过头，却发现是几个中年人在喊管现斌。
“管校长，不知道刚才那件事您考虑的怎么样？”
一个人谄媚的拍马屁，管现斌则是笑容可掬的点头：“放心，这次的项目我一定会拿下！”
这管现斌穿着那套如同小丑一般的西装，和几个秃顶中年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看上去好不自在，而就在他们不远处，楚东阳正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当着楚东阳的面，直接称呼管现斌为“校长”？我皱眉走过去，此时才发现，貌似从这次聚会一开始，就没有多少人靠近楚东阳。
貌似自从上一次在教育部咆哮后，很多人都若有若无地和楚东阳划开界限，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我就坐在他身边，老爷子笑了笑：“说真的，我喝不惯这种红酒，酒这种东西，还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最好喝，有机会，我会让你尝尝我老家酿的高粱酒。”
我皱眉，看了一眼被众人围观的管现斌，低声笑道：“您不喜欢，但是有的是喜欢喝这种酒的人。”
楚东阳笑了笑，眼神有些无奈：“小郭出了点意外，没能过来。”
小郭应该就是郭秘书，我皱眉看向他：“是意外，还是人为？”
他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放下酒杯：“小森，你会开车吗？我的腿脚不舒服，一会儿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在高三的暑假，我就已经把驾照考了，我就点头，问他需要我开车干什么？他就无奈一笑：“永泰生物制药公司，正在考虑和我们学校签一个合作项目，我需要拿下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无论如何，这个项目不能给管现斌！”
他淡然地说完这一句话，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无力，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抬头一看，发现管现斌正在用挑衅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这里，然后瞬间转移视线。
我顿时意识到不妙，就问楚东阳这个项目到底是什么，值得他们两个校长这么拼命争夺。楚东阳皱眉，蔚然一叹：“我如果告诉你，这件事情事关国计民生，你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