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这里我惹到的不是大姐,而是大姐她妹。
不过还真是有其姐必有其妹,大姐一个魔鬼一般的疯婆娘,她妹妹看上去和她一样疯狂,还多了点刁钻古怪,贸然惹到她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大胖子没好意思走,就在厂房和我坐着,许久之后才尴尬地看向我:“对不起啊,刚才那是大姐逼我的,如果我不做,她就会剁了我的手的。”
我翻白眼,说你还真够义气,我明明是帮你对付光头,你反而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反过来对付我。
他更尴尬:“要不然我给你一千块钱,全当补偿。”
我的脸色黑了,说我给你两千块钱,你让我把你的两只胳膊都剁了怎么样?他尴尬的不能自已,却是不敢说什么,只能陪着我离开。
手机刚才摔坏了,我必须回到吴若萱家给她报个平安,免得她一直担心。大胖子还安慰我,说刚才大姐之所以没动手,就是因为原谅我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别招惹她就没事,大姐还是很讲道理的。
我脑海中想到了当初比我吃白粉的大姐,本能反应地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大胖子还真够义气,又给了我一万块钱当补偿,不过这次取钱的时候他还专门让我看着,这家伙的银行卡里就剩下几千块了。
我说你怎么那么苦逼,好歹是个老大啊,他就无奈:“我也没办法啊,其余老大那么有钱,是因为他们卖白粉和女人,可是这两样我们大姐都不准,特别是白粉,大姐的手下几乎是整个南方唯一不卖白粉的,真是亏死了。”
他不住地吐槽,却让我有些惊讶,看样子这位大姐的确有点良知。
我就说那其余的人都是怎么赚钱的?大胖子就吐槽:“白粉才是暴利啊,还有其他的暗厂子,一些不能说的娱乐活动,都特别赚钱。原本我做这种赌场也能赚不少,但是底下兄弟太多,我不能只考虑自己,这么一分就没多少了。”
说到最后他还骂娘,说刚才大姐把他的场子给了光头佬,现在估计已经被其余的老大给吞了,他还没本事招惹别人。
我无奈地叹气,这家伙还真不适合当老大,趁早回家种地去吧。
拿了钱,我就和大胖子分别,直接去吴若萱家,到家以后才发现这母女二人一整晚都在担惊受怕,两个人居然都没睡觉,看到我以后就抱着我痛哭。
我的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原本是想照顾她们的,反而平白让她们担忧,看样子以后我还是少和他们接触为妙。
一整晚我都和吴若萱母女闲聊,哄了她们好久,这两位才肯去睡觉,我也没了乱来的心思,只想着能不能尽快离开,去别的地方想办法发展一下。
我这次来南方是想发展自己的势力的,毕竟北方我已经快被搞死了,如果我混的狗屁不是,我也没脸回去。一想到这儿,心中就多了几分沉闷。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钱出发,想看一下钟露,顺便去别的城市发展。结果到了医院却得知,钟露已经被人带走了。
医生也很无奈:“昨天就有人带她结算了医药费,我们也不知道是谁,那个小女孩儿也没拒绝,只说是她的家人。对了,她还给你留了一个纸条。”
钟露的家人?她不是一个留守儿童吗?我接过了那纸条,看了一眼脸色就黑了。
“小女孩儿我带走了,想见她的话,来城东别墅区。”
字迹我不认识,但这霸气的口吻,一看就知道是大姐他妹。我暗骂一声,你妹啊!
我不知道大姐她妹会对钟露做什么,但是她既然说了,我如果不去,那家伙一定会整我。
只能打车去了别墅区,到了门口就有人把我迎进去。不得不说,南方这些大家族规矩就是多,就连迎接我的仆人也都彬彬有礼,民风倒是比北方好多了。
那仆人模样的家伙直接把我带进了一栋别墅,到了二楼后,我居然看到大姐她妹在和钟露玩玩具,两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翘着四只脚丫晃来晃去,一张三米多宽的床上摆满了各种手办和毛绒玩具熊。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揉了揉眼睛,这时候大姐她妹却是看到了我,瞬间冷下脸:“你怎么才来。”
我没理她,说你搞什么鬼,她就笑着看了一眼钟露,然后看着我:“既然来了,那就别闲着了,脱衣服吧。”
什么鬼?我傻眼了,这家伙是不是疯了?让我没想到的是,一旁的钟露也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大姐她妹没说话,只是跳下床,只穿袜子一步一步地朝我逼近:“怎么,我的话你敢不听?快脱衣服!”
我被她逼得一步步后退,这家伙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虽然我是个男人,可也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