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我只感觉我被几个壮汉一路拖着,头磕在地上他们也不在乎,一旁全是张迪骂骂咧咧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不真实。
脑海里乱哄哄的,我有些担心大姐出事,可是转过头,却发现她好像也被打昏过去,苍白的小脸上流下一道血痕——好美啊,那是我昏迷前唯一一个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却发现我被关在一个小黑屋中,四周封闭,只有一扇铁门,和一个半米宽的小天窗。
摇了摇发疼的额头,我不由得苦笑一声,最近真是倒霉,动不动就被打昏过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变傻。
“醒了?”
就在我暗中抱怨的时候,旁边却是传来一个戏谑的女声,转身一看,居然是大姐。
她就坐在我身边的地上,嘴里抽着一根烟,头发有些散乱,身上的家居长裙已经破旧不堪了,看上去倒是有分朦胧美。
我揉了一下发疼的额头,问她这是哪,她就吐了一口烟圈:“这里是我的家一个地下室,平常都是关押一些犯错的手下的,现在关着我们俩。”
原来是这样,我也没搞清楚昏迷多久了,不过透过天窗可以察觉到外面的灯光,现在应该已经是深夜了,貌似我整整昏睡了一天。
这阵子实在是太累了,我呼出一口气,大姐看着我就笑:“作为我的保镖,你自己到先比我昏迷了,真是没用。”
我黑了脸,大姐,我之前可是保护你妹妹差点被虐死啊,你居然没有一点关心?
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大姐还白了我一眼:“没有保护好我妹妹,害得她现在陷入了险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张了张嘴,却是懒得理她,看了一眼四周黑暗的空间,我有些好奇张迪为什么把我们关在一起,按常理来说,犯人不是应该单独关押吗?
大姐说这屋里应该有窃听器,张迪想让我们俩在一起说说话,看看能不能从中套出什么情报。
对此我只是冷笑,我们身上怎么可能有什么有用的情报,那家伙还真是脑残。
活动了一下发硬的关节,我看向了窗外的灯光,也不知道张小姐和陈璐有没有按照我纸条上的指引去做,如果他们真的做了,恐怕明天早晨就有结果了……
就在我露出一丝邪笑,想着这些的时候,大姐忽然看向我:“我说,既然小雨是被我家的保镖追杀的,那你应该很清楚,这里很危险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眼角抽搐,说联系不上你,当然要回来,她就笑:“是吗?可是你回来就等于我们两个人一起被抓了,你应该不至于这么傻吧?”
我没理她,这家伙自己告诉我房间里有窃听器,还和我说这么多,真不愧和脑残的张小姐是姐妹。
大姐却是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脸:“我可不可以这么认为,你是担心我,所以才来看我的?”
“随便你!”
我黑了脸,转身坐在地上,连日的劳累,即使昏迷一天我也无法弥补,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就在我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大姐忽然来到我身边,轻轻地把肩膀靠在我身上。
我吓了一跳,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你……你搞什么鬼?”
“怎么?你不喜欢吗?我可是看到好几次,你看着我的发呆了。”
她拢了一下头发,成熟妖娆的动作诱人无比,我急忙转移开视线,说你发疯了,别在这里摆出这种不成样的状态。
大姐笑了笑,忽然开口道:“唐森,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你之所以帮我,是因为我很像叶雨时,对不对?”
一句话让我闭上嘴巴,她真的很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低着头没有反驳,她就无奈地叹了口气:“雨时真的很幸福呢,疼爱她的父亲,帮助她的青梅竹马,从始至终都义无反顾喜欢她的你,她真的什么都有了……”
说到最后,她的眼神有些彷徨,我忽然意识到,比起她来,叶雨时真的很幸福了。
根据张小姐的说法,她们的父亲很早之前就去世了,母亲也去世两年了,这段时间基本上是大姐一个人撑着。这两个姐妹表面上看一个掌控白道,一个管理黑.道,在这个城市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没有人考虑过,即使是大姐,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四岁而已。
她们的年纪都不大,却要早早地经历社会上的纷争,一无所有的我尚且混的差点丢命,而她们的身后是整个家族,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大姐,其实蛮可怜的,之前那么狠,估计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
我还是第一次对大姐有了一丝理解,却还是转过头:“你今晚怎么了?感觉你的状态有点不对。”
她笑了笑,又抽了一口烟:“唐森,我还是处。”
什么鬼?
我吓了一跳,说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处跟我有个屁的关系。
她还是笑,却是掐灭烟头,直接来到我身前:“现在整个家族都落入张迪手中了,你觉得他会把我怎么样呢?”
我楞了一下,想到当初张茂追杀张小姐的状态,我可以想象她即将遭遇的事情。
“我不在乎什么身体,不过,我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她看着我,脸色越来越淡然:“不过说真的,我没有喜欢的人,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不配我喜欢,但是想了想,第一次让张迪那种贱人给夺走太吃亏了,还是便宜给你吧,我不介意。”
说完这句话,她就伸手想要脱掉自己的裙子。
我吓了一跳,急忙抓住她的手,阻止她下一部动作:“你疯了是吗?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