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钟昱再次按动机关,把她腿上的铐子松了。徐浣早已两腿发麻,来不及挣扎就被他伸手一推,压着膝盖将她两条腿折到x口,t儿翘在了半空中,花露和jing水被挤得往外涌出。
钟昱顺势欺身上前发狠捣g。只因她h花已破,春情涌动,甬道大开,于是并无前番艰辛,直直顶到了内里的花口。
他又一用力,身子一趁,竟破开了花房,将guit0u送进了去,在她腹中深深顶弄了起来。他一向这般如此玩弄粉头通房。只是这些nv子都是饱受调教熟识风月的,x里吞吐经略,吃得下好大gui。
徐浣一个闺阁内的娇小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cg,只十几下就觉浑身麻木,口舌发冰,痛叫一声,两眼翻白半si过去。
半醒的吃痛之间,她不由得浑身颤抖,si命夹住了下t,想把这yanju从肚子里挤出去。她本就花x狭窄,何况g0ng口?这一夹竟夹得钟昱一阵激灵,暗道不妙,却忍不住在她花房里喷s起jing水来,真个在她肚里播了子孙种。
钟昱噗地一声拔出yanju,yshui混着血丝和jingye淅沥沥地往下滴。他托着徐浣的shangru,挤出了个凹g0u,把yanju勉强蹭了个g净。guit0u不时戳到她的下颏和樱口上,不禁教人浮想联翩。
他有心多cha一cha这张小口,看她还能不能嘴y,只是却想多多养下jing送入她腹中,好早日养下孩儿夺徐家的家业;也恐她烈x乍犯,不免伤了他的男根。免生枝节,于是按下不虞,只暗记了一笔留待日后,必要她日日吹箫吃jing才大快人心。
他见徐浣晕厥过去,自觉没趣,于是探头又去亲嘴,吃一吃她的小舌,再与她长长地渡了几口气。见徐浣眼睫微动,他便闲闲伸手去掐她的双gu,继而小腹,最终吃起了她的rujiang。
徐浣小si,接连丢了两次身子,更有春药之助,rujiang胀得像石子一样,仿佛刚生过孩子的妇人,只是r晕仍是粉嘟嘟的,教人喜ai。
钟昱渐渐又起yx,一手撸动yanju,一手去探她的x,却悄无声地乐了出来:这福地好一似水帘洞洞天,竟不待挑逗,自己翕张吐露,等人来cha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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