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柳絮如同冬日的雪花肆无忌惮的飘散在段府内,负责打扫庭院的丫鬟,看了一眼肃穆威严的灵堂继续低头打扫着,不能看的不要看,不能想的不要想。
皇甫逸雪已经不记得自己呆在段府多少天了,偶尔会有官员送来奏折要自己批阅,由于无心朝政,索性就下令任何人等不得进段府,她知道段铭玉没有死,可是这么多天了,自己守在这裏这么多天了,她还是不愿意见自己。
“陛下,吃点东西吧”苏欣儿端着玉瓷盘来到皇甫逸雪身边,扫了一眼桌上未动分毫的饭菜,皱了皱眉。
皇甫逸雪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眼睛紧紧地盯着段府的东院,那一间是段铭玉曾经住的地方,喃喃自语道:“她恨朕,她恨皇甫一族”
每说一句仿佛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皇甫逸雪的气息越来越虚弱。
“陛下,您多虑了”苏欣儿撩开皇甫逸雪挡在额前的秀发,“她没死就一定会回来的,她以身犯险进日溪山也是为了这个国家,也是为了您,如今锦州的灾情得以控制,全国百姓都在欢呼皇恩浩荡”顿了顿,苏欣儿夹了一块糕点放在了皇甫逸雪的嘴边,“陛下,您会成为一位好君王”
下意识的轻咬,糕点的香味慢慢地平息的皇甫逸雪的不安。
“杏仁糕?”
“知道陛下喜欢,就做了一些,不知合不合陛下的胃口”苏欣儿又夹起一块放入皇甫逸雪的口中。
“现在我知道为何铭玉会对你痴迷了”
“哦?是吗?”
皇甫逸雪以为苏欣儿会继续问下去,但是苏欣儿却再也没有说什么。
用完餐后,苏欣儿端了一杯茶放在皇甫逸雪的手中,看了一眼躺在灵堂中间的灵柩,淡淡的说道:“明日,我要去锦州了”
“你真的以为可以靠一人之力就可以挡住皇甫泽的军队?”
“原本,铭玉让我呆在京城,就是为了万一她有不测,还有我这个曾经是皇甫歌干的情人可以拖延时间,好让段哲可以搬救兵,不然她也不会让赵昌勇带着一帮死士来京城,要知道那是铭玉最后可以保命的东西”
苏欣儿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你若再不振作起来,怎么对得起铭玉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