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是锦州与临州的交界处的一家客栈,躺在床上的默儿幽幽的睁开眼,张了张口。
“姑娘,可是渴了?”清思端着茶水坐到了床边,餵着她喝下。
“段公子,在何方?”默儿抬起头,嘴边还留有水渍。
清思轻轻的为她擦拭着,才缓缓道:“她出去了,没有那么快回来”
见着默儿面露焦急之色,劝慰道:“你放心,段公子没有去,你家阁主就不会有事”
“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在下名唤清思,啊,我是幻雪宫的人”清思狡黠的一笑,“怎么,害怕了?”
默儿摇了摇头,
“默儿,虽识人不多,但是默儿看得出姑娘是个心地善良之人”
清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溅出了少许茶水,她哑然一笑却也没有言语。
段铭玉回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傍晚,她兴许是饮了点酒,周身若有若无的飘散着酒的醇香,殷红的唇瓣伴着双眸的迷醉,更是我见犹怜。
“公子,我们何时启程?”清思及时端来了醒酒茶。
段铭玉或许是真的醉了,她没有理会清思的询问,只是单手托着下颚,眼露媚态的问道:“清思,女人最想要什么样的礼物?”
清思皱了皱眉,良久才开口道:“应当是心爱之人所送之物”
“那若是送的是一把对付自己的利剑呢?你说她会不会喜欢?”段铭玉提起搪瓷杯,一低头,一缕血丝顺着段铭玉的鼻腔滴落在水中,碧绿色的茶水瞬间便染红了。
“公子,你怎么了?”清思及时掏出锦帕,为段铭玉擦拭着,言语中满是责备:“公子伤势未愈,不能饮酒,大事未成,怎可如此糟践自己。”
“清思,若有以后,就去桃花山庄吧”段铭玉谈谈的口气,听不出喜悲。
“清思自知逾越了,请公子不要舍弃清思”清思焦急的跪靠在段铭玉的腿边。
段铭玉摇了摇头,她有些累了,起身向床边走去,“我怕是过不了这个冬天了,若是到时你还活着,就替我看看那裏的桃花,欣儿跟我说那裏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