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雷,暴雨如骤,纳兰冰念赶到锦州驿馆的时候,见到的是浑身是血的段铭玉和躺在地上的苏欣儿。
“把她抬到车上,至于另外两个女人,送到桃花山庄”
“是,属下遵命”
纳兰冰念走到段铭玉的面前,手指轻拂着段铭玉毫无血色的脸,“你总是想要救那些人,可最终总是将自己逼上绝路”
“咳咳”段铭玉被胸口的疼痛拉扯着醒来,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纳兰冰念,遂又闭上了眼。
“怎么?不愿意见我”纳兰冰念接过属下递来的药碗,舀起一勺,轻轻地吹凉递到段铭玉的嘴边:“到锦州根本要不了一个月,你这样走走停停,就是知道我要来?你还在默儿的衣服上绣上了段氏图腾,就是猜到我一定认得出?”
段铭玉睁开眼看着药碗,皱了皱眉,淡淡道:“你不是来了吗?”
你不是来了吗?
“苏欣儿本应该恨你入骨的,可是你看,插在你胸口的金钗离着心臟差了半寸”纳兰冰念顿了顿,继续说道:“即使你害的她家破人亡,她还是舍不得杀你”
段铭玉喝了一口,苦涩随着药汁蔓延到了整个身体,心痛伴随着伤口更是疼的无以覆加,她皱着眉,轻喘着道:“以后她的事再与我无关”
“你说的倒是绝情”纳兰冰念取来蜜饯,餵着段铭玉吃下,“清思可是都告诉我了,你一早就猜到清思是皇甫泽的人,就将计就计让清思刺伤苏欣儿,就是要皇甫泽以为她死了,可以还给她们自由。”
“比起计谋,铭玉比不上少宫主”段铭玉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纳兰冰念,“少宫主应该早就猜到清思是皇甫泽的人,不然也不会送上铭玉的床,你从一开始就是要我保她周全”
“我和清思毕竟主仆一场,况且她也是前朝公主,是我们害得她陷入到如此境地”纳兰冰念覆又舀起一勺汤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会用自己的命去赌,幸亏苏欣儿她手下留情”
“我是希望她真的杀了我”段铭玉继续饮下了药汁,“铭玉自知罪孽深重,早已死不足惜”
纳兰冰念端着药碗的手一顿,转瞬间却还是笑道:“你如今在我手上,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
段铭玉微微一楞,才淡淡的开口道:“这药太苦了,撤了吧”
纳兰冰念抿了抿嘴,命人将药端了下去,自己除了外衫,睡进了段铭玉的被子裏,一夜无话。
翌日,段铭玉的气色好了些许,她任由纳兰冰念解开自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