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凡摇了摇头,一边卷着画卷一边感慨道:“看来姑娘真是醉了,在下是云晨凡啊”
“你骗我”
纳兰冰念猛的揪起云晨凡的衣襟,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道:“既然你是云晨凡,怎么会和她的字迹一模一样,你以为能够骗得了我?”
“姑娘恐是认错了吧”云晨凡下意识的避开纳兰冰念的目光。
当年,在段铭玉初次拜访幻雪宫后,每月会与纳兰冰念书信来往,虽然她们那时候只有一面之缘,但是纳兰冰念早已春心萌动,自然会将段铭玉的书信如同珍宝般反覆研读后再细心收好,对于段铭玉的字迹自然是熟悉不过了,她怎么会认错?
“你还想骗我”
纳兰冰念摸索着向上想要找到那根银针,她记得几个月前段铭玉正是用清思的易容术,与清思互换了角色,瞒天过海将宝藏运进了京城才解了锦州的灾情,那一次纳兰冰念用清思的身世发现了破绽,这一次段铭玉是不是还是用易容术来骗自己,以为佯装成这个叫云晨凡的男子,就能骗过自己。
云晨凡就这样看着纳兰冰念,明如皓月的双眸中却是没有半丝波澜,他任由着纳兰冰念在自己的耳后摸索着,慢慢地纳兰冰念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颓然的放下手臂,无助的环抱住自己。
“说,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姑娘说的可是段祭司”云晨凡脸上开始有着隐约的笑意,为什么只是隐约,因为只有他嘴角处的梨涡透出笑,“在下只是一名进京赶考的书生,从五年前开始,每年的秋试后,段祭司都会亲自撰写一篇文章,作为筛选人才的参考,云某对段祭司的文章喜爱非常,总是会临摹,久而久之字迹与他会有八九分的相似,姑娘会认错也不奇怪”
纳兰冰念对于云晨凡的这一番说辞仍是怀疑,遂追问道:“那你今晚怎么会刚好出现在段府门前”
“若说是与段祭司的关系,我们还算得上是朋友,好似猜到姑娘会去段府,他委托我带姑娘去一个地方”
“恩?”
“就是在这条船上”云晨凡一个响指,四周的灯突然灭了,在漆黑一片的船上,伸手不见五指,突然纳兰冰念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闪着绿色荧光的透明轻纱布袋,是萤火虫。
一瞬间,船的四周挂满了这样的布袋,将原本漆黑的夜色,点缀的好似天上的银河,萤火虫闪烁的光芒如同繁星照耀着船坊,美得不像是在人间。
“虽是过了季节,但是这些萤火虫段祭司一直派人细心养着,就是等着今日能够送给姑娘”云晨凡一边解释着一边将手中的布袋交到纳兰冰念的手中。
此时的纳兰冰念还没有恍过神,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段铭玉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那天纳兰冰念在后山遇见的那个女孩,如今却是让云晨凡告诉自己,这个做法是不是说明了段铭玉想要放下过去,想要和自己再无瓜葛。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为什么要借他人之手送自己一船的萤火虫,又为什么不愿让自己陪在她的身边,或者说,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有太多的疑点,纳兰冰念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双手用力扯开了云晨凡的衣衫,她想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段铭玉假扮的。可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子平整白皙的胸膛,在萤火虫光亮的照耀下透着隐隐的魅惑。
云晨凡的表情却没有因为纳兰冰念的举动而有多大变化,他任由着纳兰冰念撕扯着自己的衣衫,任由纳兰冰念因为看到真相而无助的倒在自己怀裏。
“姑娘,可是满意了?”